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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地挟持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还是雪落秋被迫发情之后红了眼,在浴室强迫他打开生殖腔的时候。
而今天的这个压制却比上次强得太多。上一次他起码还能做到眨眼、吞咽口水、顺畅呼吸这样的条件反射动作,但这一次,他的眼皮和喉咙完全动不了,甚至连呼吸都紧张得像是被施予的。
毕竟雪落秋要的只是他的屁股。
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危急——万一雪落秋一个不高兴不让他呼吸了,他很可能就会窒息而亡——但无论如何,喻辰宿一想到喝醉了的雪落秋认的竟然是他的屁股而不是他,就总有一种笑不出来却还是想笑的感觉。
其实那些老古董一般的Beta学者们有一点说的还是挺对的——Alpha和Omega骨子里所存在的兽性基因并没有完全被进化掉。
瞧瞧现在的雪落秋。
别看有的人还有心思想想这些调侃一下自己,实际上他的屁股都快被打开花了。
雪落秋只是本能地在发怒时释放出信息素,没想到效果这么好,震慑得怀里这个一直阻挠他的家伙一动也不动了。他从中尝到了甜头,便持续地往外输出信息素,把猎物困在这个由信息素交织成的牢笼里,让他动弹不得。
既然他不动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雪落秋像是对待垃圾一样,随手把人按在了洗手台上,转过身照着那形状姣好的两瓣屁股就是一巴掌。
那鲜红的掌印马上就在抖动着的臀肉上显现了出来,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雪落秋听着那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盯着那圆滚滚鼓起的两团白肉,还有勉强撑在地板上不断打颤的双腿,受用极了地又来了一巴掌。
这可以算是喻辰宿人生中最羞耻的几个时刻之一了。
偏偏羞辱他的人还一句话都不说。
喻辰宿在镜子里看见雪落秋慢慢蹲了下去。
然后雪落秋抓住了他的右脚脚腕抬了起来,给他放到了洗手台上。
喻辰宿仿佛听见自己的骨头咔嚓了一声。
也幸好他几乎每天都有做拉伸训练,不然就雪落秋这粗暴的动作,他的腿筋怕是要报废。
得亏雪落秋良心发现,把信息素对他的钳制减轻了不少,不然今天这一场下来,他可能还得回医院去躺着。
雪落秋身上还搭着那件要掉不掉的皱巴衬衣,他蹲在喻辰宿屁股后面,认真地观察他一丝不挂的下体。
那口因为腿岔得太开而被拉伸成扁圆型的小口还在一张一合,看上去像极了在渴望什么东西。
撩拨得雪落秋想狠狠疼爱疼爱它。
但是前面那根垂下来一晃一晃的东西似乎有点碍眼……
雪落秋眯了眯眼。
喻辰宿僵硬的全身终于能稍微动一动了,他转了几圈手腕,打算先把自己卡在洗手池里的上半身撑起来,再考虑怎么救救自己架在台子上的右腿。
就在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自己上半身解救出来的时候,身后的雪落秋忽然站了起来。
喻辰宿吓得胳膊一软,差点又扑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在镜子里对上了雪落秋冷漠到极致的眸子。
他觉得他还是乖乖趴回去的好。
然而他还没动呢,雪落秋先动了。
他紧紧盯着镜子里雪落秋抬起来的那只手,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粗暴地按下去的时候,雪落秋抬起来的那只手落到了他的屁股上。
非常非常轻柔地,摸了一下。
然后雪落秋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