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题的瘦小男人摆摆手，“明天下午过来抱走吧，一斤面粉。”

杨是他们这一片的事，手段了得，负责收收租，禁止杀红的异能者大肆破坏，同时也要卖养活自己。

“杨慢走。”

等到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慕遥才打开房门，喊了一声：“杨。”

慕遥是杨在基地门捡回来的，当时的他奄奄一息，浑血污，显然是刚九死一生地从丧尸群里存活。

今天的天气不大好，下着蒙蒙细雨更是透骨的凉，也没什么人来这寻作乐。

杨现在想想，也不知当时自己动的哪门恻隐之心，将慕遥如同一条死狗拖回了黑巷，给他洗净了，又找医生给他看病，费了不少信用。

“没，都能应付。”慕遥递过一支烟，熟练地给对方火。

末日里是没有半分温情的，人人自难保，本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看顾别人。

04.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睡了，这一整宿没个安生，你也睡去吧……”杨打了个哈欠，嘴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又腰捶捶。

“扔了吧，有良心一的就往集市扔，都看命。”

慕遥扶着墙平缓呼，普通人的素质不如异能者，不仅仅表现在战斗力，还表现在情事之间。

杨眉开笑地接过了孝敬，顺手揣兜里，要知她们这些不基地生意的，还是很难获得晶的，那些男人可不会因为睡了你一次就给你晶，才是常见的嫖资。

杨穿着打扮在黑巷属于光鲜亮丽的，红呢大衣，黑衣裙，靴，保又漂亮。

“能不能再便宜。”女人很瘦，几乎瘦成了一个骷髅模样，许久没有洗过澡了，衣着破旧，正缩着脑袋讨价还价。

想到这，杨嗤笑一声，内心痛快又难过，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慕遥别

整个黑巷大概也就几个人能从嫖客那获得晶，慕遥就是其中之一，时不时就能从那些男人女人手里拿个一瓜两枣。

他的上令杨很满意，眯了眯说：“要是遇上那些畜牲可以来找，帮你赶去。”

慕遥收拾好东西，听见门前有女人的笑，正柔声细语地向嫖客索取更多的嫖资，嫖客敌不过女人的百般痴缠，最终给了原先说定的一倍。

如果不是末日，估计她不会与慕遥产生任何际，更不会在黑巷里一起这生意。

慕遥虽然瘦弱，但骨骼还是男人的骨骼，恰恰是这个原因，穿着女人的衣裙还是不像女人，赋予了他一微妙别错。

一，才走开。

闻言，最开始说话的那几个女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却又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叹了气。

“自己都养不活了，我可养不起那崽。”

看见是慕遥，了手里的东西，笑着跟他打招呼：“是小慕啊，最近有没有遇上难缠的客人？”

大家站一块闲聊着，突然有人提起一件事。

女人咬咬牙与同伴们商量了一会儿，一跺脚：“成！我们筹筹。”

应付异能者慕遥也是逐渐适应过来的，并且能够得到乐趣，如鱼。

慕遥目送杨婀娜多姿的影不远的一个房间，才回去吃了一个白面馒又喝了一杯，盖上被休息。

“一价，要就要，不要我就扔了。”男人一否决，十分定。

其中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多的女人开说：“我要了。”

“小玉她快生了，那孩你们谁要？”

幸好慕遥争气活了下来，不然杨的信用得打漂，想到这她就疼。

杨目光复杂地看向这个长得极为好看的男人，她是认识对方的，末日前光鲜亮丽的一线大明星谁不认识呢？

“谢谢杨。”慕遥狗地笑笑，又递过了一枚二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