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上，别丢了。”我又给他看另外一只，“你的我保了。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就把戒指取下来，给我上。”

订了两枚刻字的指环，被老于形容为：送的什么玩意，我上了中就没玩过这。

又补了句：“走不了。”

“这个。是我的。”我把其中一枚指环穿到链上，“你着。”

他一的烟味，抿着不知在想什么。

没组织好语言似的，特固执地说下去。

“但是你走了。”顾起山盯着我，一字一句，“我不说你就走了，你走得比我容易。”

我一挑眉，寻思着自己莫不是拿错剧本了。

然后慌慌张张地摁掉烟。

收了手，我说：“没走，就在这，不会走。”

我去卧室里翻来条链，把上面的吊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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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他主动权，他也只会用来主动靠近我。

老实讲，我以前没想过未来，没必要，活了十八年仿佛就能看到往后八十年怎么活。但是现在好像有一不一样，我想起的每个未来，同样模糊，却也同样都有他。

“我的意思是。”我叹气，“你想说就说，没有你。”

手指间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

我顿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嗯？”

我去摸他领的衣服：“就这么戒不掉啊？”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颈侧。

顾起山就继续说：“我很习惯一个人，也不太懂怎么对你好，你跟我说那些，我不知怎么……”

顾起山看了我，有愣

我靠近他，“我再把你这一枚还给你。”

的烟。

“你每次都走得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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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快要戒不掉了。”顾起山声音沙哑。

啊，再说两句。

我说：“可以不用说。”

“主动权给你。”

“我本来吧，想留着生日给你。后来一想。”我把从老于那拿回来的东西翻来，盒打开，“算了，就当保证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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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吃药，我也不知会不会，我就是没底。”顾起山断断续续地回答。

这事真没什么大理可讲。我除了总结一句我确实喜他，好像也没别的可说的了。

“好。”顾起山特别认真地回答，声音带着那么鼻音。

9

侧脸格外冷峻，廓锋利，整个人都要在白烟里。他听到声音后猛得转过来，和我对视一瞬，定格一秒。

“我，第一次碰烟。”顾起山突然声，“因为你。就是想试试，是什么味。”

我碰了碰他的角，这会儿是真的凶起来了，摸一摸都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