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彬原本还忍着，这下睛起了雾气，气鼓鼓：“那你解释啊。”

周唐最受不了他

李晏彬睁着汪汪的大睛，珠微微颤抖，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好像谷海在洗手间看到那个疯狂打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他缓了过来，周唐放开他，拇指了那个小糖，由于刚刚纹好，旁边的肤都是一片红，问：“疼吗？”

“……”周唐拇指和中指撑着额无语了片刻，“一言不发地跑去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你他妈有疑问直接问我，需要解释的，我可以解释，夜不归宿算怎么回事！”

疼得要死，但李晏彬摇，“不疼。”

这么一说，李晏彬不仅没止住泪，反而哭得更厉害。他想过的最坏结果，是周唐承认还想着章与秋，虽然这样他会很难受，可让他离开，他也本不到，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忍受。

？”

周唐看着他，也在原地没动，也不说话。

“你他妈有病吧，”周唐忍无可忍，“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扁着嘴，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动手打人的。”

周唐仔细想了想，这小孩刚认识的时候也没这么哭啊，他伸手抱住，“行了，别哭了。”

章与秋在电话里笑笑，“周唐，你嘴的样，我不喜。”

“小孩，”周唐都要气笑了，“都没长齐就来拷问我的情史，行啊，编号1到99，你想先听哪个？”

他抱着猫在客厅转了几圈，然后把猫关在房里，自己拿着车钥匙门了。

这么说，小孩儿不回家不是因为怕挨骂，而是伤心了，躲起来了。

换好鞋，他在玄关站着没动，眶里的红还没消下去。

周唐挂了电话，跟章与秋说话他脑壳疼。

周唐指着他的鼻，“我看你是欠收拾！”

周唐站在门外，没有打算敲门，他看着楼里昏暗的灯光，听着像淌在血里的歌声，有些神。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想清楚。

周唐着他糊满泪的脸，“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敢的事。”

一被抱，泪就更止不住，李晏彬委屈哽咽：“哥，我不是章与秋。”一句话的功夫，周唐前已经被洇了一片。

周唐收手臂，将人搂住，下搁在李晏彬发，抱了好久才说：“傻，我从没有将你当成他，我跟他在十年前就结束得净净的了。我不知怎么向你解释，手表、歌的存在，只是因为当时我急需要有东西支撑我，你明白吗？我需要力量，到现在只不过是习惯，我随时都能扔掉，那首歌也绝不会现，至于痣什么的，那完全就是巧合，替就是纯他妈扯淡。”

李晏彬期期艾艾地走近，定在周唐前，拉开衣领，原本锁骨上的小痣被纹给覆盖，纹着……一颗糖？

李晏彬也不怕他，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瞪着周唐。

开车到了李晏彬之前住的地方，上了八楼，原本李晏彬住的那间，门里透光，里面传微弱的歌声，正是那首。

两行泪“唰”地下来了，李晏彬哭：“混！”

而现在，那失而复得的心情，太好哭了。

李晏彬是第二天下午才回的，一门看到周唐就坐在沙发上，满脸倦容，看他来也跟着站起。

李晏彬可怜兮兮地，“好。”

其实章与秋被打，周唐心里还是了一下下的，不过他没表现来，怎么说，用暴力解决问题都不对，他板着脸教训：“只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