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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透露着对裴时安的欣赏,随后又调侃道:“如此年少有为,这样的青年才俊只怕又要惹不少贵族小姐暗许芳心了吧。”
“那母亲你以前见过他吗?”萧煜弦看着裴时安挺拔的背影,肩宽腰窄,双腿修长。意气风发的同时又透露着刚烈正直,清俊的脸上是还未褪去的稚气。
南宫宴姝柔和笑道:“肯定见过啊,那时我未出嫁还去参加过他的满月宴呢,后来他入了学宫,我也经常带着他玩,这一晃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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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安,我母亲那时候跟我夸你说你年少有为,但我就是厌恶你,谁知道十多年后你竟被我按床上操哭…”萧煜弦亲吻着裴时安的眼角:“那些人围着你的时候我就不开心了…你天生就该被我操哭,而不是被那些凡夫俗子拥护…”
“你就是个疯子…啊…”裴时安用手背捂着眼,生理泪水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流下。
当初若非南宫宴姝,他怎么也不会将萧煜弦接回将军府…更不会被萧煜弦欺骗最后将自己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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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别苑外,裴时安穿着蓝色长袍,坐在离床不远的贵妃椅上。
“时安,就当是我求你了…整个朝歌我只信的过你,只有你为人最为刚正,我知我时日不多…若哪天我死了,你就让阿弦去你府上当个奴隶吧…去你那当奴隶也比在皇宫好,帝君怕是在我死后会斩草除根…”
南宫宴姝躺在病床上,这个女人一生都太苦太累了。苍白的脸看不出一丝颜色,明显已病弱膏肓。
“整个朝歌我只信的过你”
裴时安有些于心不忍,他虽和南宫宴姝没有血缘关系,但幼时也是见过南宫宴姝的。
高贵于优雅合为一体,涓涓温柔让朝歌无数公子思之念之。
南宫宴姝算得上是裴时安在皇室最为敬佩的女子。她作为贵族女子,体恤宫女百姓,在学宫时又对自己和南宫辰关爱又加。后来她为了辽国太平,愿意联姻嫁去梁国的芙蓉封地…
一生为国为民,为母国兴,后半生又为儿子而四处求人操碎了心。
“我这一生无欲无求,当初芙蓉城被屠,我本应该在城墙自刎谢罪,跟邦国子民合葬,与芙蓉君同生死…”南宫宴姝轻咳几声,雪白的帕子上沾着血:“但我想到阿弦,便没舍得死…那是我与芙蓉君的孩子,我想抚养阿弦长大,但如今我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