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今已经写了厚厚一叠。有时写着写着就又陷回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这么多坎坷，然而如今回去看，自己嫁给秦羡棠却恍若如梦，就在昨日。和景远宁下棋，也仿佛还在去年天。

“又要有战争吗？”

秋日的小雨缠绵下不停，凉凉的。晏词的肚越来越大，的很远。他撑着伞等在房门前，绿皖扶着他一齐等皇上。

雨绵绵，鞋底踩在面上“踏踏踏”地响着，有些吵闹，因为响亮。秦初鸣自远就望到他。晏词着淡绿衫，形修长，腹圆可，隔着很远就撑着雨伞对他柔柔地笑着。开便是糯的很，“皇上。”

“晏词…你好…”他轻轻呼唤他，晏词困难地往后看，秦初鸣已经撑着胳膊肘坐起来，接住了他递来的，疯狂地允着，和缠在一起，他们互相抱着对方，晏词神迷离，角变红，像一小狐狸，坏意地咬住了他的，“来吧。”

他依旧觉得他净、淤泥不染、羞怯、淡雅。

那时，秦初鸣脑彻底空白了。这是两人这么久以来，晏词初次主动献吻。如何形容他的吻和他的气息？因为他的柔燥、冰凉，宛如一只从寒冬里飞来的蝴蝶，用角了他。他的气息，是罕见的竹香，又有些像茉莉。总之是很让他陶醉。

这距离透过晏词谨慎的神中看的清清楚楚。

“嘘…我说，你来吧。”

他上很凉，好像也蘸上了雨的凉。秦初鸣连忙让他，自己也随着来，放下雨伞时，雨落了一地，甩上面的时如一朵缓缓绽开。

“朕倒是想问你你怎么了，这么没大没小？”

秦初鸣不不慢地“嗯”了一声。他们已经上了床，晏词脱的光，侧着躺着，后就是秦初鸣。他的后背挨着他的小腹，挨着他的，的的抬起了，亲密无间。他往前探，两只手指抠挖着他的，晏词叫着床，脸红，他捂着肚，一会又捂住下面，最后脆沉醉下去。

“最近朝政多的很。朕忙的转向，南江侵了敌军，朕更要在乎了。”

“我想你，你好久没来过了。”

自那以后晏词安心养起胎来。大分日里都是闲着，他便放下杂念，每日坐在书案前写字。与其说是写字，更像是创作。他近些日在写一本书，名叫，多用来回忆自己的前半生。祭奠逝去的、不堪的青。

“皇上，您怎么了？”

“晏词…”

“天这么凉，怎么又来了？”

晏词低绞手指，思考良久，最终还是缓缓地探向了自己的肚，圆的…比球。他这么想着，想着，忽然抬起，胆怯地往前凑了凑，蹭了又蹭，蹭到了秦初鸣的鼻尖，两人脸贴着脸，亲密无间。他从后面抚摸着他壮的后背，然后压住了他的，只是轻轻压了压…

秦初鸣神地抹了抹自己的，粘上了胭脂，红红的，香香的。

可一晃，都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