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他的吗，爹，他打你吗？”

等他整理好情绪，端着一碗清粥来，再一勺勺喂给他喝粥时，秦谢词问他:“让您失望了。我知给您丢了脸，也给鹤国丢了脸…”

说完起，“我去看看粥好了没。”

秦谢词听的了神、了迷。哑着嗓叫他“母亲”，握住他纤柔的手腕，他半张脸都埋他的手掌，他在他的手掌内侧留下一个吻。转间，手掌已经满是泪，少年沾满雾的睫轻轻颤抖着宛如一个惊吓过度的小兽。

实在旧不过这孩，他摘下面纱，下半张脸的伤红的骇人，使得他的面孔有些丑陋，不过好在已经正在恢复，没有当初那么骇人了。

隔了很久晏词也没回来，但寝室里多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人的哭声。压抑着的鼻音，和很轻的呜咽…他撩开门帘，看见晏词一个人在墙角偷偷掉泪，用袖了一次又一次的角…这么多年，他还是次看到晏词自己偷偷哭。然而，被秦初鸣打骂、侮辱，他都无动于衷，可是因为生病的秦谢词他却心疼地哭个厉害。

“可有什么事他本应该冲我来，为何要你偿还？”

“不是…郅郅安心养伤，和皇上没关系。不要多想，不然影响你的情绪。好不好，不要想了。”

“是因为我吗？”秦谢词心底酸涩疼痛，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可他也要因为他受到牵连了，“他真的忍心这样对你么？当初若不是你在殿上为他挡下那一剑他还能活到今天吗！？”

躺在床上的少年眸清醒明亮又冷淡，他定地注视他躲闪的睛，说:“让我看看你的脸。”

“爹，我长大了。该换我保护您。”

“爹爹看好你。日后等你再大些，爹爹相信一定能看到另一个秦羡棠。”

“谢谢母亲…”

“不用不用，我这两天风寒，怕传染给郅郅。”

“没关系的，真的。只要爹爹一天还在，一天就会好好照顾你，站在你前面。我永远是你的避风港，我怎么能让我的郅郅受伤呢？”晏词溺地抚摸着他的额，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孩多好，他珍惜这一分一秒，用尽每一刻和他待在一起，“天塌下来我扛着。”

“别说了，吃粥。”晏词打断他的话，“哪个人没错过？曾经你父亲带兵打仗也不是一帆风顺，有时伤的比你还重。更何况他活着时国家太平战争连绵不断，他自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你祖父去战场，得到的经验那么多。可如今盛世太平，你哪有经验，初次兵打仗，肯定是……所以，别怪自己。”

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秦谢词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里静的骇人。他直愣愣地看着天板，想到晏词方才说的那些话…控制不住泪，泪委屈地掉来，很快枕就了。原来他是有人的，他还没有被世人抛弃，他也不是野孩。真的不是…

“郅郅长大了吗？哈哈哈，在爹爹里你永远不会长大的。乖乖的听爹爹的话，好好养伤。啊。”

“嘘——！”晏词用指堵住他的嘴，大力摇警告他不要再说下去，“没事的，真的没事。郅郅…你看，我已经这样了，不求我还有什么尊严，也不求名分。我得过且过。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要好好活着，切记！说话时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