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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自尊在沈晏歌面前,早已化为一地碎片。
他不让沈晏歌开口,沈晏歌偏要让司濯白听;他在司濯白耳边低声描述,声音像是能将人溺死的深潭:“你里面好紧、好热……吸着我,不让我走……你天生就适合被操。”
“啊、啊、啊……”一个深撞将司濯白操得失神,他眼角流下泪水,摇着头反驳,“不是、不是的……嗯嗯嗯嗯……”
在司濯白带着哭腔的压抑喘息中,沈晏歌听到了正在往厕所走来的脚步声。他凝神倾听,辨认出来者两个中年男性,大概还有半分钟便会走进厕所。
他腰部动作不停,手却将司濯白抱了起来,往后坐到了马桶上。撞击木板的砰砰声顿时消失了,整个厕所只剩下需要凝神倾听才会察觉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司濯白控制不住的淫叫。
司濯白不知道沈晏歌为什么会突然换了一个姿势,他背靠沈晏歌,双腿大开坐在他的腿上,由于坐姿让阴茎在他体内进得更深。他想发出惊呼,却被沈晏歌的大掌捂住了嘴。
“唔、唔、……嗯嗯嗯……”
他徒劳地在沈晏歌身上扭动,但他这么做只能让身体更深刻地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形状。他愤恨地一口咬住了沈晏歌的手。
沈晏歌闷哼一声,却没为此进一步在体内惩罚他,而是低声道:“咬紧了,别松口,有人来了。”
像在印证他话语的正确性,厕所的门就在此刻被人推开。
司濯白双目圆睁,几乎屏住了呼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整个人完全缩在了沈晏歌的怀里。他由于紧张而夹紧的后穴让沈晏歌眸色暗沉,他缓缓地动起了腰。
“嗯……嗯……呜……”沈晏歌一动,司濯白便全身酥软。他要被急哭了,想开口求沈晏歌不要在这个时候动,嘴巴却被捂住。他只能侧过头看他,用带着雾气的眼神向他乞求。
“没事的。”沈晏歌宽慰他,甚至看着司濯白的分身笑道,“不是挺精神的吗,看来你还挺喜欢刺激的。”
“呜、呜……”司濯白只能摇着头反驳,但明显气势不足。
他再怎么否认,身体却无法撒谎。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它候都要更清楚地感受到沈晏歌的形状,它强势地在自己体内开辟地盘,宣誓自己的存在。
“哈啊——!”敏感点被擦过,司濯白不由漏出略显高昂的呻吟,在回响一流的厕所中格外明显。
门外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异状,其中一人问同行者:“厕所里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同行者不满道,“马上要开标了,你准备好了吗?还在这里管有的没的。这几日司总的脸色都不好,要是这次竞标失败,说不准你就要被开了。”
沈晏歌听到这里,脸上露出点笑意。到也是巧,来的偏偏是司氏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