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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稚惊讶,好厉害的弓!
羊稚先是震惊,张开红嫩嫩的唇瓣,眉眼撑开,随即又笑了,一双眼弯成月牙,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笑声轻轻的,阮榆终于忍不住,从后拦住他的腰,将人提抱起来,压到一旁的弓架上。
胯下巨物顶在羊稚柔软挺翘的屁股上,顶的凹进去块儿软肉,阮榆想狠狠肏到里面去,进入到那曾经只容下过一颗龟头的紧致小穴里,羊稚惊恐交加,屁股上的触感清晰明了,恐怖如斯,逼的他想大声尖叫。
羊稚拿着弓,反手戳了阮榆胸膛,阮榆吃痛,羊稚趁机逃窜开,眼中挂着泪,猛推了他一把,抬脚便往三千居跑。
阮榆揉了揉被戳痛的胸口,心里恶狠道,怀柔政策看来不适合我们,不如直截了当,今日定要肏开了你!
正要追上去,将军府内宋管家便找了上来,叫住他说:“将军,三公子入府了”
阮榆刹住脚,邹眉道:“三哥?”阮榆让宋管家先去招待着,自己站在射箭场冷静几时,等那愣头愣脑,自顾自兴奋但却空欢喜一场的大东西伤心失落,冷静萎缩起来,才呼出一口混气,抬脚向前厅走去。
到前厅门外,一团软乎乎的小人先跑出来,牢牢抱住阮榆的腿,阮榆舒展眉眼,将小人抱起来,可爱活泼的女娃娃开口叫道:“小叔叔”
阮榆捏了捏女娃娃的小脸,说道:“灯年,许久未见了”
话音刚落,阮逍便走了出来,灯年一瞧见,立刻撅起小嘴,牢牢抱住阮榆的脖子。
阮榆见自己三哥面色不太好,问灯年道:“惹你爹爹生气了?”
灯年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阮逍哼一声说:“有颗牙已经要坏了,方才来的路上还一直嚷嚷着要老虎糖吃,无理取闹”
阮榆失笑:“你跟一个五岁女娃讲什么道理”
阮榆抱着灯年进了前厅,在桌案果盘里偷偷拿了一颗甜蜜饯,塞到灯年手里,灯年眉眼弯弯,正要放到嘴里,却不巧让阮逍瞧见,伸手就来夺,灯年见自己爹冲了过来,连忙吞到口里,见爹爹没抢着,咯咯咯笑了起来,阮逍无奈,见灯年笑的欢快,也就没再吵她。
扭头冲着阮榆骂道:“小崽子,日后你生了娃娃,看你给不给他吃那么多糖”
阮榆抱着灯年,问阮逍道:“怎的今日来了?”
阮逍坐下说:“我明日要出门,前时向朝里举荐一名武官,现于地方做事,出了个漏子,我要去瞧一瞧,已经告知过大哥他们了,一会儿把灯年丢到柔儿那里去,来府就是告知你一声”
阮榆问:“那事可要紧?”
阮逍摆摆手道:“无须挂怀,用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