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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太忘我,没有主意到房间内两个大男孩的惊恐。
不对,不对。空气呆滞。
他应该痛苦地惨叫,他应该害怕,像看到魔鬼一样恐惧他俩,他会尖叫着逃跑,然后哭泣着苦苦哀求,求他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砍了不要再踢了不要再割了。求他们别杀了他!
可王梦躺在地上痉挛,很像性爱高潮。
这不是绅士马鞭的轻轻拍打,也不是打篮球时不慎崴脚骨折。
当然也不是做爱。
但他就在高潮。此刻,在西南大区蜀州市城南住宅区一栋别墅卧室地毯上,高潮。
本来以为今天没有比这更怪谲的事情,可下一幕的表演让柯家兄弟在短时间内丧失了部分思考能力。
王梦伸右手去握扎在左手心的蝴蝶刀柄。鲁莽的动作以致伤口被小幅度撕扯,弄得他又一抽抽。他握上刀柄,肌肉发力,把扎穿三层不同材质物体的蝴蝶刀从掌心抽了出来。
泪水和血同时流出。
小皮箱已经被打开,放在柔软的地毯上。
该换场了。王梦跪坐在更加轻柔的床榻上面,一丝不挂,手里把玩着柯林的一把藏品。
开刃金属是很危险的,他的手可能还在流血,可能也不流了,因为血水早已经在整条小臂上画出树杈般的纹路,凝结在牛奶色的皮肤之上。
王梦厌了,把刀往后一甩,短刃匕首闷声掉到地上。
“宝贝儿,”柯林冲他挤眼睛,“四十多万。”
王梦跟没听见他说话似的,问:“哥你左手撸鸡巴的样子真下流,等会儿我要先把你这跟棒子操进我的小屁眼里,好吗?”
“你把我松开,我现在就操你。”
二十分钟前,刚刚从云端回落的梦医生缓缓从地上撑起上半身,重新落定于那副与世无争的表情。他平淡镇定地把浸满鲜血的刀往身边轻轻一放,抬眼去看那俩傻看着自己的兄弟。他给一人分了一秒钟的眼神光,然后视线下移,看到两根半软下来的鸡巴。
他说:“撸硬了再操我。”
他站起来,去打开卧室的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又在不久后响起。他提溜着那口小皮箱走来。
他半跪在床上,面对靠在床头的两个男人,一手一个抖晃覆着精致银色雕花的金属手铐。
“你们平时喜欢哪只手撸管?”
惯用手被铐了起来,导致这场自我打发很不尽兴。特别是柯林还要忍受这个小骚货对他那些宝贝藏品的“折磨”。
他只环视一周就发现了隐藏在衣柜边的隐形密码锁,呼出界面,思索五秒钟,猜出了12位的数字密码。
“继续。”他朝床上目瞪口呆的柯林说。
柯林自诩他的收藏室比军事刀具展览会还要华丽,但王梦不过两分钟就从密室隔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还没开密码锁的时候生动——当然他开锁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表情。
卧室的灯光昏暗,带着秋夜的冷。王梦爬上铺着灰黑色丝织被单的床铺,皮肤的颜色因光线的变换从牛奶转向冰白的雪花。他刚刚去洗手间草草清理了一下腿间乱七八糟的浊液,身上的红印也淡下去。乳头没有那么充血了,但依旧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