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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一边感受那将他整根勃物包裹起来的屁眼的痉挛,一边贴到王梦耳边。
他企图去舔他冷漠的嘴角。
“亲我一下,我让你射个爽。”
可梦医生在精疲力竭的时刻依然伸出一只手,贴到王锴脸上,把他从眉宇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全都盖住,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了一下。
直到他把一大泡浓精全部激射在王梦的小腹,他都没让这个人射精——他给他干昏了。
疯狂的作息给他打上生物钟,王锴睡了不过四个小时就醒过来。他扭一下颈部与肩背的肌肉,上下骨头咯吱作响。清晨的光透过窗帘扫进来,王锴坐在床上迷瞪一下,又倒下去环住还在熟睡的梦医生。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扰人清梦,因为他希望梦医生就此被他弄醒一下。他想让他在半梦半醒间产生某种理解:自己正靠在一个刚和他做了一夜爱的男人怀里。
好恶心的甜蜜。
可谁知梦医生才被拽上王锴的胸口,前者就立刻睁开眼睛。这一睁差点给王锴吓尿!因为那好像是一个人在眨眼,闭一下就立马睁开——不,是一个被系统规定几时几刻起床的机器,它睁眼是无机质的机械运动,一点活人该有的动静都没有。王锴甚至怀疑他压根没睡着过。
也没法在身体上留下任何欢爱过的痕迹。
但王梦很快打了个哈欠,灰雾色的眼眸里又睡意朦胧起来。他半眯着眼在王锴的胸膛上打滚,侧过身向他道:“早安。”
“肚子饿吗?”
“还不饿。”
“那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
“好。”
没营养的对话,很像一对小情侣欢爱后的早晨。
这让王锴很想去拿烟,想了一想还是不愿打扰这样的晨光。可暖夜已尽,在出逃的迈巴赫里不需要思考的问题,此时此刻变本加厉地涌进大脑,繁琐的思潮由无数细密冗杂的棉线编织而成,千丝万缕,他抓不住线头。
他很想独自消化,却还是忍不住煞了风景:
“梦医生?”
“嗯?”
他问出了最想问的:
“陆佳为什么不让你和别人接吻?”
“没有。他只不让我和你接吻。”
“什么?为什么?”
这答案出乎意料。他问得很快,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因为你不是‘客人’。”
他突然激动起来!他不紧张,但是手脚在一瞬间冰凉。此刻所有血液都在逆流而上!它们在往他脑袋里冲!把他的脑液蒸沸腾起来!他弹簧一样蹦起,一把抓住王梦的手——
“因为我不是‘客人’!是吗?陆佳允许你和‘客人’接吻,是因为你们之间只存在‘交易关系’——但陆佳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和你上床——梦医生,我可以问你吗?昨天晚上我们做爱了——你要收钱吗?”
“......我想和谁做和谁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不悦,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王梦说:
“陆佳管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