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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感受到彼此皮肤上的炙热。王梦没有抗拒,任这个年轻男人随音乐同他贴面而舞。
十数台巨大的音响里悄悄换了碟,开始播放一首战前老歌。虽说是首三十多年前古董歌曲,它的节奏时至今日都不失流行。大汗淋漓的DJ尽情挥盘,给原本轻松的副歌里加了不少电流音效,平添了不少撩骚的热情。
王锴在各种燥热的声音中捕捉到一两句歌词,代入感极强地想把梦医生的此刻捏在手中。
所以他贴上去,若即若离。时而让彼此的衣服在对方身上摩擦,时而一触即放的肌肤相亲,更多时候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空隙去感受传导温度的气流......他们看上去亲密无间,只有彼此知道那堵看不见的墙。
烦恼是舞池中的败类,热浪配合汗水将其冲垮。梦医生对他那点小心思置若罔闻,一口咬上眼前刀削的下巴——
还忍不是男人!王锴抱起他的腰,豹子叼食儿一样把他咬进厕所,他们挤开排队的人群直接钻进一个刚空出来的隔间。憋急眼的醉汉对着紧闭的门一阵狂拍,王锴把他当作助兴工具,一边享受外边暴躁的叫喊,一边下手脱梦医生的裤子。
那皮裤太紧,他把拉链拉到底,才勉勉强强把手伸进腰窝之下,紧接着就是一愣。
怪不得,这么低的腰线怎么就露不出内裤呢!原来他没穿。
“操......”
他刚才跟自己蹦了大半天,内裤一直没穿?
“小妖精!”他一边咬着牙骂正粘在他身上扭的王梦,一边火急火燎扯下那条皮裤。王梦也不怕把自己勒坏,硬了一半的茎身马上跳了出来,一顶一顶在王锴小腹上吐口水。
他们身高差不少,梦医生踮脚垫到脚趾头抽筋,王锴让他扒住自己的后背,一手架起他一条腿,一手去探他后面那处湿哒哒的地儿。
他不只没穿内裤,他还边蹦边流水。王锴脑子发昏地想这被强奸了都没处说理。他叫王梦含一下他的两根手指,从他嗓子眼里抠出一连串粘腻的口水,下一刻就急不可耐地将二指都插进去。
他扩张得很潦草,但梦医生一如既往地不在乎。他把浑身的软都淋到喉咙口,低低地在王锴耳边说了声:“没事的你直接进来吧。”
王锴解了裤链就插进去。尴尬的体位让一开始的进入没有那么顺利,王梦咬着龟头与一点点柱身,在王锴胸口呼呼呼喘气。王锴就先让阴茎滑出来,让梦医生转身扶住门,再一次,从他身后进入。
这一下几乎没顶,王梦捂上自己的嘴巴,尽量把哼声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王锴抽出来一点点,又顶进去,他瞧见梦医生凸起的肩胛骨向内一收。
屁股里深埋的凶兽快速抽插起来,王锴把虎牙咬进薄薄的耳廓,享受后穴里一阵绞紧。
他故意把嗓音压成正在用砂纸打磨的生锈金属,将热气吹进王梦的耳道:
“怎么样啊小老板?你说进舞池里蹦迪就尴尬——嗯哼!你在厕所间里挨操就不尴尬了?”
他无力反驳,委屈地流下一行行清泪。
王锴箍着细腰下的胯骨闭目抽送,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狎亵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