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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再赶紧叫保安把电梯里所有人都清出来。王锴呲一下蹭进去,滑溜得像一条电鳗。
酒店十分豪华,王锴在电梯里盯着层数灯跺脚。门一开他就冲出去,正巧遇上远处那个略带学生气的身影,正被一个中年男人送出总统套房。
西装革履的大高胖子请漂亮男孩先行,又殷勤地要帮他拿行李。梦医生礼貌地冲他摆手。那指骨分明的手指在空中摆到一半,突然按上高大男人的肩头。他压低自己的同时,男人也不自觉屈膝向他附耳。微微吐气的薄唇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家伙的眼睛被横肉挤没,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王锴看他被在身后的手:那个牢牢抓在手上的小皮箱!他的血压一下子上去!在嗡嗡嗡的耳鸣声中冲过去,迎接没有一丝情感的灰雾色眼眸,和那头肥猪惊恐的叫骂。
他拿破了皮的手去拉梦医生的手,后者也不反抗,任他牵走了。
走到半路,王锴才看见梦医生左手还提溜着那些玩意儿!他极端粗暴地抢过小皮箱,把试图回抢的梦医生死死摁住,单腿跳了好几步,豁出全身力气将它丢出去摔烂。
做完这个举动后,他继续去钳梦医生的手腕,将一步三回头的他扯走。
他将他带进一个小区,把小金人挤进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小一个停车位,然后把人从车里拽出来。这小区不大,绿化也一般,有几个大妈正结伴遛狗,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到处躲窜。几条大点的狗朝着俩人狂吠,王锴瞪这些畜生一眼,它们呜呜两下,跑得比主人更快。
进了电梯,王锴终于松开梦医生掐出一片血红手印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同他说:
“我刚刚清点完他所有的产业。房子,豪车,地皮,商会......包括他所有的资金链。”
他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他一眼:他不作声。王锴转回眼珠子继续:
“我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里不在他的名下,他几年前买的时候隔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本来根本不可能查到。但是我偶然间发现他有一笔非常奇怪的钱。”
他们走出电梯,走进有点旧但被物业打扫地干净亮堂的楼道间。有几户人家很嚣张,明显“肆意”占用公共资源,在门外的鞋柜旁摆了整整一排绿萝,跟好几束吊兰。
“一开始,这笔钱引起我注意的原因是它真的非常小,小到我跟人说这是他的钱对方会觉得我在讲今年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可我想把这个笑话讲下去,我继续查下去,更搞笑了,我发现这笔钱居然是干净的。”
讲到这儿他停顿一下,好像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他放轻了声音:
“这年头还有钱是干净的?我不信,可不管我再怎么查它就是干干净净。”
可能就是因为干净所以它才这么小吧。
“你猜他拿它买的什么?”
王锴轻轻抓住梦医生的手,让他把手指举到门上。
“咔哒”一声,电子锁打开了。
入门的厚绒地毯上摆着两双拖鞋,梦医生低头看了一会儿,把脚后跟从帆布鞋里拔出来,踩进柔软的棉拖鞋里。
王锴把鞋子脱在门外,穿着袜子走进去。
玄关处悬吊着几个简单的装饰架,上面摆放着一些植物,梦医生走近一看:假的,看来主人没时间常常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