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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甘凛视为家人,未料到头来还是逃不脱背叛与谎言——
说不定,甘凛只是隐藏太深,武功高到他探测不出来,不然现在的困境该如何解释?
“唔、呜……”如果能够动弹,吕朔一定会用宽大手掌自暴自弃覆住潮红失态的脸,可惜他不能,炽热而纯粹的视线一直凝视着这边,给人一种露天曝光的不安全感。
还不如不要醒来。
万一真是梦境,他现在这种淫态在现实中被甘凛瞧了去,误以为是他嗜好古怪,他还做什么人,干脆提刀自尽算球!
涨得生痛的鸡巴被重重撸了下龟冠,射了第三次,一瞬间,吕朔大脑一片空白。
他晕了过去。
或者说,强制陷入深眠。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吕朔是被人焦急推醒的,一醒来,他便瞧见本该被他“恨之入骨”的青年挺直脊背,努力让身体不要颤抖,双手持着他的宝刀,挡在床前。
持刀姿势相当可笑,一看就没学过正确的基本功。
“不要过来!你这个变态!”甘凛鼓起勇气,带着哭腔,冲宛如暴怒修罗的卞鸿卫大吼。
气得刚被狗日了又日,还在梦中被这家伙化身的狗大声嘲笑的卞鸿卫当头一个趔趄!
明明只是梦境,身体却仿佛真被狗屌干翻过,屁眼火辣辣生痛,腿软得厉害,现在还能强撑着对峙,根本就是色厉内荏。
草他妈,中原人都这么变态的吗?!
年纪轻轻演技如此,连他都自愧不如!!
“长乐,把刀给我。”衣着齐整、身体毫无异状的侠客起身将甘凛护在身后,他眯起眼,空荡荡的衣袖被窗外冷风吹得飘荡,月光照亮半边侧脸,另一边则藏在阴影中。
被人按着“折磨”一晚上,吕朔未曾发泄的汹涌怒火终于找到出口:“卞鸿卫,我和你解释过无数次,秘宝的消息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与我毫无关系,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步步紧逼?!”
卞鸿卫不怕没有右手的吕朔,曾经的他武功永远是吕朔手下败将,现在吕朔左手持刀,不足一提。
前提是他妈的没有被狗日过啊!
温文儒雅的白肤中年阴森森盯着吕朔口中的“长乐”看了许久,见吕朔下意识将甘凛护在身后,遮挡得严严实实,他意有所指地嗤笑一声:“吕金乌,你可看紧着点,千万别让你的宝贝疙瘩单独出门。”
吕朔闻言,肩膀绷紧,更加戒备地盯住卞鸿卫一举一动,生怕这狠毒之辈心血来潮,冲曾出言挑衅他的甘凛下手:“不劳你费心,我自然会护好长乐,你这么大年纪,何苦跟个孩子计较。”
孩子?
谁家孩子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