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拉开寝衣前的系带，在朦胧月光下更显丽的躯，哪怕是躺着，也能看他的房多么丰满，一金光闪过，刺痛了玄野的睛，他屏息凝神，低去看，只见真帝陛下右侧的尖儿上，赫然挂着一枚金打的环，随着他的呼缓缓起伏。

蟒双目中掠过璨然金光，声音仿佛着笑意，“今晚怎么这么乖？”

蟒化回人。

玄野愣住。

玄野拭去他角不知何时来的泪，说：“月乖，别哭。”

蟒蹭蹭他的手心，问：“你想怎么好好待我？”

李隐哑声讨饶：“玄野，放过我吧……我下边，都没有知觉啦！”

李隐抬手抚上蟒，笑：“你在燕州为我的事，不知带来多少好，我想好好待你，还不成吗？”

玄野笑了笑，下边狰狞的凶缓缓，再慢慢，仿佛世间最温柔的折磨，他一边亲吻月的，一边缓慢地他的，动作之间，又说不的温情和怜惜，也许是因为大翊的真帝陛下肯在上刻着他名字的环，也许是因为他的月信誓旦旦地允诺不会忘了他。

李隐蹙眉：“疼……”

真帝陛下声音比还甜：“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也不要离开我，嗯？”

“嗯……”李隐轻轻。

龙狰狞的撑开人窄窄的小，那儿看上去可怜极了，仿佛下一瞬就要血来，可最终没有血，只有儿，漉漉地泽着龙狰狞的凶，让他在人的上无休无止地挞伐，他仿佛永远都不会，直到天光泛白，还是那么，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野一只手攥着月的右，凝望他尖儿上那个小小的金环，须臾，埋连它一起住，逗着那个小玩意儿，反反复复地过它穿过月的地方，仿佛在抚月为他受的苦，或者只是太喜，太新奇，想要玩儿个彻底，不舍得离开。

真帝情脉脉地：“喜不喜？我看有歌姬这么，想着你一定会喜，也给自己穿了个。她的是铃铛，可我怕动静太大，让人听见，就换成了环。痛呢……都是为了你，我才肯吃这么大的苦。”

玄野亲亲他的，混混地：“再一会儿，再一会就好了……”

李隐右胀痛，说：“你真的，不知？”

玄野的上了他的阜。

：“不等你，还要等谁？”

前的滋味怪异极了，是疼的，但也说不的舒服，玄野的冷恰到好地缓解了他那儿的灼，他把环在玄野腰间，阖上，受这令人着迷的快，他疼的想要发抖，又舒服的几要尖叫，什么幽州，什么王后，都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幻影，此刻，唯一真切的是他尖儿的玄野。

玄野咬了一下他的尖儿。

李隐咬着嘴，说：“你都把我哭了，还不肯停下！”

玄野亲上他的，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留在了自己心里，他要把月想要的一切都给他，这天下再没有比他的月更让人怜的人了，他愿意放弃自己过去心心念念的修行，放弃所有的龙都渴望的将来，他有月就够了，他只要月。

他的声音比月光还温柔：“月，我的月……我的……”

李隐把手往下伸，扶着那凶抵在自己的那儿，腰往上，把它一吞吃腹……他颤抖着，咬牙关，可难免发控制不住的，声在房中回，连他自己都觉得那声音过于妖娆，他抓着玄野的肩背，试图让龙也知他究竟多么疼。

李隐揽住他的肩，轻笑：“我让人在金环上刻了你的名字呢！你总以为我登上帝位后会忘了你，怎么会？我的一切，不都是你给的？我把你的名字在上，你总要相信我了？”

玄野：“嗯，哭了。”

玄野察觉金环似乎有不平。

玄野终于肯从他前抬起，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沉声问：“哪儿疼？”

李隐怔怔地看着他：“我，我哭了？”

冷的月光从大敞的轩窗洒到龙和人缠绵着的床，龙的腰间环着两条比名还要细腻的，的主人皱着眉浅浅地，雌雄莫辨的俊脸儿映着月光，神情在愉和痛苦之间游，他难受的狠了，指甲抓挠着龙线条漂亮的背，可留不下任何痕迹，更别说让龙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