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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2/2)

李隐看着他的睛,说:“李耀和我不同,一心想要废除分封,当年在丰都,你亲见过他的,想必很清楚,我败了,他就会腾手来对付你。”

但在多数诸侯里,他只是一个逆党,叛贼,妄图动摇大翊的江山。不是生前还是死后,英帝都把王位的去向说得很明白,大翊的江山是要传给太耀的,而非世隐,为人,拂逆君王父亲的心意,可谓大不敬,这样的人怎么能这天下的君王?

他真的没有走神啊!!!

后的骏负着着甲胄的威武将军,不用想也知,这是岭南王宇文疾。

连番恶战已经再清楚不过的向真帝昭示,在大多数人心中真正的君王不是他,而是他的哥哥李耀,他只是一个妄图颠倒乾坤的逆贼,就像天下所有不甘心被排除在权力心以外的弟弟一样,他的所有尝试都是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永远都不可能取得成功,登上大位。

看见宇文疾的瞬间,张恒就知这一夜坐立不安的等待没有白费。

下一瞬,君王翻,把缰绳到他的手里,自己大步走军营。

宇文疾希望自己说是。

可一夜过去,真帝还没有回来。

他在军营门来回踱步,满心都是最坏的想法,幽州已经上了真帝这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真帝事,那不是幽州还是他自己,都将堕无底渊。征之前,父亲特意代过他,他上担的是张氏一族的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李隐敛回目光。

只见苍翠滴的林木之间,乌骓闪电般朝他奔来,背上黑的骑士长发在风中飘扬,就像一面生生不息的旗帜。骑士的脸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现在所侍奉的君王的脸,也是他的妹妹将来夫婿的脸。

张恒回望去。

宇文疾不动声:“那只是年轻气盛的几句笑谈,这么多年过去,没人会妄图动摇大翊基。”

他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未着甲胄,衣衫齐整,但发凌,显得有些不耐。宇文疾年少成名,声震九州,从隶到将军,人生完成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然有不把“逆党”、“贼”放在里的底气,没把李隐捆起来,已是念及英帝的擢之恩。

李隐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冷冷:“你是龙,当然觉得人间的事不过如此。可我是人,没办法和你一样超然外,你要是不喜,尽可以不来。”

大军再次营,这一次,王旗下不再只有幽州平王的军队,还有岭南王宇文疾的大军,短短几个昼夜,真帝的军事力量就得到了疯狂的扩张,如果所有的诸侯王都和这两个异姓王一样,肯把自己的前途命脉寄予真帝,那在真帝割下安帝的颅之前,丰都就会崩溃。

守夜的士兵:“……”

张恒看看君王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缰绳,不知怎么,心里居然雀跃激动,是因为真帝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还是因为他自己亲见证了君王的勇气可以带来多大的收获?他知自己追随的不是一个懦弱的君王,恰恰相反,他知真帝有以命相搏的勇气。

乌骓在宇文疾的军营中心落下。

李隐淡淡:“你真这么想?”

玄野叹了气,似乎想说什么,又吞回肚里,因为他知的执念究竟有多,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抹平。月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他,可他怕的是,有朝一日月坐上王位,会发觉自己没有原以为的开心。

宇文疾:“世夜造访,真扰人清梦。”

玄野在他耳边:“这样看,人间的一切也不过如此,是不是?”

张恒咬牙关,就要聚拢军队,前去救援。就算是宇文疾,也不会轻易杀死真帝,也许现在去还来得及,还能把真帝从他手中救来。他转过正要返回军营,就见边的大太监来宝了起来,手哆哆嗦嗦地指向他的后,仿佛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李隐:“不是世。”

微微一怔,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坐骑飞越树梢,不停往上,离大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枭鸟惊慌地振翅远避,不明白为什么人也能遨游于天穹之上,李隐低望向大地,原先看上去无边无际的山和树此刻小的可怜,哪值得他迷失其间。

宇文疾看见李隐,似乎没有多么吃惊。

宇文疾:“嗯?”

事了,一定事了!

张恒焦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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