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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启齿:“不知道为什么我被卡住了,出不来……”
法师听懂了他的意愿,这才勾起笑,两点浅浅的酒窝冲淡了些许冷意,蹲下身,视线与迟绡齐平,像在打量什么有意思的新奇玩具,慢悠悠开口道:“这不好吗?”
“发育期的魔种,想必也很饥渴吧——”安德尔菲苦恼似的皱眉,像孩童嬉笑似的拉长甜腻腻的尾音,“都被魔藤株玩成这样了,还能在清洗的时候喷水……壁尻怎么样?你还是第一次玩这种吧,刺激吗?”
[魔物收录:魔藤株]
壁尻……?
纵使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名词,但联想到自己所处的境界,理解起来并不困难。
“不!”迟绡张皇失措,脸色苍白,不解刚刚解救他的人为何转眼将他推入火坑,把自己变作他人取笑的一环。
“祝你玩得开心……”
安德尔菲声音跌宕,突地轻柔,闯进迟绡耳里只余阴森,吐纳在耳蜗边的气息湿濡,像含着芯子张开獠牙的毒蛇,披上“恩人”的标签,再将迟绡这类可怜的被救者推入深渊。
他对这种作弄手法极其熟悉,甚至可以说是精通,至少迟绡看起来是的。
法师在为迟绡进行点缀。
他先是用布将迟绡的嘴围住,像极具情色感的口枷——这类东西一般是给控制不住自己的alpha用的,再把眼睛蒙上。
迟绡只能使用听力,竖起耳听了阵,仅有鞋靴撵过草芽的声音。
而后,便是毛笔落在臀部,毛毫一接触,这两瓣肉就隐忍不住地发抖。
那边争执已经结束,金戈一停,便响起马儿仰头嘶鸣的惨叫,蹄蹄踏踏朝这处走来。
法师依旧不慌不忙,直到完成这件新的杰作,欣赏似的转了一圈,赞叹不已。
安德尔菲骨节分明的手捏起迟绡的下巴,又揉揉已具雏形的恶魔角,才转身离开。
魔法森林的夜晚很冷,仿佛深入骨髓,迟绡冻得发抖,整个人都在打摆子,双腿艰难并合,希望人体的温度别再流失。
在绝对黑暗的中,身体的一切感知都被放大,风舔舐过皮肤都能激起一片激灵,更别提迟绡这幅浑身赤裸的模样。
马蹄逼近了。
人的喧嚷、高谈阔论的声音传来。
“这批货物怎么样?”
“金器珠宝……还有不少二级草药,卖出去至少有三十个金币,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