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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浴池里的浪花。
而他孩子般的思维好像并不能进行再深层次的思考,双腿间粘腻的触感逐渐明显起来,最终像一张冰凉的大网,覆盖了他的全身。
亚伯第一次感受到比喜悦、悲伤,或者恐惧更复杂的情绪。他想躲进某个怀抱中哭泣,又想在没有人烟的地方大叫。
“哥哥,您会着凉的。”
该隐在此时向他对话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飘忽。
“可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亚伯依然躺在藤椅上。“你只是一只眼睛,就算我生病了,你也不会难受。除非我死了……如果我死去,你会拥有我的身体吗?或者我在你的肩上,你来替我生活……”
“我的哥哥。”该隐发出隐约的叹息,“您感到愤怒了。”
“愤怒?”
“您认为他们不该那么对待您。”
“我……不,我想和哥哥们亲近。”亚伯迷茫而脆弱,突如其来的困惑让他几乎绞断手指,“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为什么不听我说话……父亲每次都会亲吻我,抚摸我的头发,让我在他怀里入睡。”
“您希望您的两位哥哥也那样吗?”
“难道不该如此吗?”亚伯惊惶地反问他,“我已经交出了我自己……我也感到了疼痛。”
“可不是所有性都与爱有关。”
“我不懂你说的。”亚伯悲伤地看着天际,“我做错了吗?”
该隐没有回答他。亚伯等了又等,最后只能自己胡乱地套上衣物,朝城堡中走去。
“您要去哪?”
“我要找我的哥哥们。”亚伯说,“既然你不告诉我,我还可以问别人。”
那声音仿佛瞬间变得衰老,该隐轻声说:“不要去。”
“为什么?”
“因为他们会再次强奸您。”
亚伯停下脚步,感到一阵刺痛从肩上传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撕咬他的血肉。
“什么是……‘强奸’?”
“在您不同意的情况下,把阴茎插入您的体内……或一些别的。”
“可我没有不同意。”
“因为您什么也不懂。”
亚伯突然用力抓了一下自己的右肩,但马上,他就为此羞愧到语无伦次:“哦……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突然觉得肩上很痛……呜,对不起,请不要生我的气……”
“亲爱的哥哥……”该隐的声音淹没于黑暗,“我不会生您的气,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也不要让别人伤害您。”
亚伯哭着说:“我没有那样……如果别人要伤害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是那么相信你。”
“因为如您所说。”该隐答道,“我只是一只眼睛。”
“我做不了任何事,也无法剥夺您与其他兄弟亲密的权利。我对某些人类恶劣的行径无能为力,如果有哪一柄利刃要刺穿您的喉咙,我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