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便微微扬起嘴角：“好，总有一天，我们会等到的。”

“我在等你，你是去见克罗斯诺了吗？”萨尔对周凡每天晚上偷偷溜去的行为并不奇怪，哪怕他闻到周凡上不一样的气味，他都没有改变脸。

——这大概是任何人都梦寐以求的理想存在吧。

“萨尔……”周凡听到这样的话，不得不说是相当激动的：在他毁了那么多人的人生后，他从未想过能从过去的影里走去。是的啊，哪怕克罗斯诺说过完成易后他们就算两清了，但埃布尔和查理斯这两人的存在，周凡不能抛下。

“没事，我不会后悔的。”萨尔下句话让他不由愣住了：“萨尔你……”

隐约暗示支持克罗斯诺成为家主，这让原本有些不稳的位完全稳定下来，这也算是周凡完成克罗斯诺的最后一个要求。

“是这样没错。”周凡从对方的话语中意识到萨尔已经知他和克罗斯诺的易了。

“没什么……”周凡摇摇，对他说：“那就这样结束吧，以后再见。”他是指克罗斯诺和自己约定第三个孩的事，他向来都不是失约的人。当他说完这句话，他便也不回地翻窗离开了，而克罗斯诺呆呆地望着对方的背影好一会儿后，再很快回到他的工作桌上面，行下一计划。

“对……我和他……”周凡原本想要解释什么。

“萨尔，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当他悄无声息地准备回到自己所居住的旅店时，他发现萨尔居然就站在门等着他，而且似乎等了很久的模样。

等离开克罗斯诺的房间，周凡有莫名发闷的错觉，他突然很想回到日冕城，去见见查理斯和埃布尔，还有自己的两个孩。或许是和克罗斯诺的易让他再次回忆起那些黑暗的往事，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但记忆却在提醒他，其实他并没有从过去里走来。

“等到你可以真正走来的那一天，再和我成为恋人。”他眨眨，伸手说：“在此之前的话，那还是先保持普通朋友关系吧。”

“不用说了，我都知的。”萨尔苦笑了一声：“我以为把你从那里拯救来就可以结束一切了，然而你的责任让你不得不永远活在过去吗？”

他能让萨尔等到自己真正走责任的那天吗？周凡不清楚，然而他却因为对方的话有一说不的解脱：即使自己陷泥潭无法自，但这个世界上仍然存在着某个人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等待他。

“我知这听起来傻的，但是我想我还是喜你的。哪怕过去六年，我还会时时回忆起我们认识那会儿的日，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萨尔望着他，神定地说：“虽然我知你不得不帮助他们，也知这份关系令我嫉妒，但是我想等下去。”

“谢谢你了。”和其他几位母截然不同，克罗斯诺更像是一位相当明的商人，他无时无刻都在分析怎么样才能让他的利益获得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