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站在背后的泽尔扶了周凡一把，这才让周凡没有直接摔下去。

“谢谢你了。”周凡刚说声谢谢，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只觉得一疼，什么东西刺穿了他的心脏。

周凡只觉得心脏加快，他不太明白面前化为怪执事的意思：“你说什么？”

“——！！”它刚一诞生就奇怪地啼哭起来，那哭声仿佛要将人的耳所震碎，将整个地下室都震成粉末状。

执事下句话让他大吃一惊：“我又不是人类，为什么要在乎人类会不会毁灭呢？”他话音落下，周凡注意到属于人类外表开始扭曲，他的长两对如同山羊般弯曲的角，优雅的人形外表被拉扯变形、如同一张充满痛苦的人脸，他，不，或许该用祂来形容，黑的乌云笼罩于地下室，执事化为长着大犄角，布满发的人形，祂的中有着一对夸张又凶恶的獠牙，双正如同火焰般燃烧，祂正冰冷地盯着自己。

“是啊，”祂嬉笑：“大人，”明明是用如此冰冷的语气称呼，但祂又带有恭敬：“因为您在成功杀死我之前，您只是普通人啊。”祂咧嘴笑：“但既然你完成了万年来无人敢的创举，自然您也会成为预言中的存在。”

“你居然也是邪神……”周凡惊恐地说：“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力量应该对我不起作用才对！”如果执事也是邪神的话，那么祂是怎么控自己的，从而母的！明明另一位邪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力量都对自己毫无作用！

他兴奋的尖叫声和背后埃布尔凄厉的惨叫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是在嘲讽世界那般，祂继续说：“没有想到母亲您会那么容易降临人世，对吧，纳格。”

“仪式早就成功了，在您借用力量杀死我一次以后……”执事激动地说：“我们的母亲，万神的母亲，就已经好足够的准备了，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这副面貌我最喜呢……”“查理斯”，不应该称呼祂为纳格，祂正满意地打量着周围环境：“伊塔库亚，你叫我醒来也太迟了，差就不能迎接母亲的降临了。”

“该死！”虽然它的吼叫声对于周凡没有任何伤害力，但大的音波还是引起地面震颤不止，导致周凡有些站立不稳。

“该醒来了，母亲大人。”泽尔睛里闪烁着骇人的红光，他温柔地摸着周凡的脸说：“您已经睡了太久了……”

“……”周凡只觉得呼困难，什么，为什么“查理斯”也是邪神？

执事狂地转过，激动地说：“来了，来了！”一个大的团块就从埃布尔血淋淋的双间爬了来，而在团块布满着无数如同鞭状的手，而在块下面，则是黑黏糊糊如同树状的东西，它用蹄般的脚和绳般的胳膊从祭坛上爬了起来。

周凡茫然地望着面前和往常般可靠的男人，他不敢相信地说：“为……为什么……”

“是啊，我们都在迎接母亲您的到来呢。”祂话音刚落，从执事背后走来的“查理斯”也狂地笑，下一秒他作为人形的外貌彻底崩溃，黏的黑手从祂的里长来，黑暗的云雾从祂的里散开，骇人的官，祂变成蠕动块的模样。

“那么着急什么，你的弟弟耶布还没有醒来，我已经找到合适的附对象，就是你这躯壳的亲弟弟，不过现在还不急，等母亲醒来后，再叫祂好了。”执事伊塔库亚声叫：“时候到了，黑山羊诞生了！”等祂话音刚落，只听到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接着周凡看到一大团盘绕纠结的手突然从祭坛上冒了来，它们正从某个东西里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