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瓢秋人的确有在叹气。

某天被临时召唤回来的东条一郎，忘记了鸣瓢秋人的名字。

监狱公共澡堂里的厕所，还算宽敞，位置大概是在门外，听得见里面的声响。

#

像是第一次见到尸的菜鸟一样。

到那次为止，东条一郎在仓呆了四个月。

东条一郎分不清井外和井内。

不知被什么分开，被肢解的尸。

哪怕知不是真的，哪怕了解鸣瓢秋人本仍然能持——看着那个冲向死亡的背影，脑里的神经被恶意地搅动了。

他分不清很多东西，比如鸣瓢秋人到底有没有对他笑过，他们好像很接近过，好像接过吻，他好像还被甩开过……

“你还记得什么？”

“……笨。”

“鸣瓢秋人，”……忘记数是第几次了，大概是十以上吧，“你的前辈。”

茫然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东条一郎再次抬，看着床上粉发的陌生人，“……我是不是忘了自己过什么能被抓起来的事情？”

明明自己在井里死掉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为什么看到酒井死掉会这么难受？

东条一郎喃喃了一会，“……还有一个白裙的女孩，绿睛，黑长发……”

“你，到底记得些什么啊。”

东条一郎，傻笑着避开了走过来的东乡，独自一人去了浴室，一个小时都没有来。

“唔，剩下的就不太确定了。”

东条一郎神颤了一下，他看了看对面的百贵船太郎，神里带着茫然，“我记得，罔象女结束之后，你会过来和我们说话……还有一个大……”

好痛，好恶心……

这样的时间大概有一个月。

以及非常可怕的痛苦。

鸣瓢秋人没有说话。

他微微张开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呼了一气。

脑要炸了。

“唔？我这一个月啊，可是每天都有好好工作！”

佳琉。

即使看见鸣瓢秋人的时间逐渐变少，东条一郎的心理状态的确有变好。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混到连个份证明都没有的地步？可惜那家伙的记忆完全就是的，自己也完全想不起来的样。

“我不知……我什么都不记得……”

好丢脸……

挠了挠后脑勺，东条一郎笑容逐渐消失。

“啊……诶？”

在结果在双排，看见酒井数次死掉之后——

鸣瓢坐在床上，看着东条一郎在玻璃墙的另一侧站定。

“我对你有印象，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以前蛮喜你的。”

鸣瓢前辈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后响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但是，合外界普通人的格之后，失去了某些特质之后，“空井”一开始在井里的个人表现没有太多变化，甚至还算不错。

“呕……”

说不清是松了一气，还是叹气。

据说搏击动作里有警校的痕迹，还是优秀毕业生那。

混淆了是刚刚在金属世界里看见的还是以前的记忆，只要想起那些尸是谁，就一阵难受。

“……”

“坐在白的床上，握着我的手，要我答应她……”

吐得很厉害。

他还是要听一遍其他人的自我介绍，原本还能保持比较开朗的心情——嘛，他之前了一个月的警察工作，只是从外务转为内务，总而言之就还是拯救世界的任务——人限制以外的一切他都还算适应良好。

但要说印象最刻的……大概是尸块吧。

#

“你应该是仓的……领导阶级？”

站在百贵侧的东乡神微沉。

负责带孩（？）的西村很快和东条一郎熟悉起来了，评价还不错的样，在外面不会跑，也能当一个战力用——除了百贵再三嘱咐不能给他枪，站在外务队伍里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