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的。

病人急了，这王大夫该不会光顾看疯把自己给忘了吧？

实在是不错。

也因为如此，他这一世的大哥，既然没有杀他，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所以他半儿不恨，心底里还觉得，那人夺家产的方法，不错不错。

王德如看柳清风的目光渐渐烈起来。

这一直是个迷。

上一世有心疾，不得不被圈了在家。

虽然有好爸爸好妈妈好兄弟维护着，却难免无聊。

这一世，听了人说“救我“二字，不得会不会有麻烦，却都是遏制不住地救了。

王德如明，那是在生意上，在医术药材上，却绝对的是个痴，为了自己所不知的和医药有关的东西，他一向不惜代价。

锦衣玉，或浪在外，对他而言，都是不曾验过的幸福，一样的让他满意而快乐。

他可以开心，可是愤怒，可以悲伤，可以大鱼大，也可以几顿不吃。

柳清风看着自己在半年的浪中已经变得糙起来的手指，微微地笑。

柳清风瞥一那人青黄瘦皱的面，笑笑，心想，一会儿药方里再给他添压惊的药罢。

“三间屋呢！还能不够您二位爷住的么？这店里的药，您也尽用！”

那病人已经傻了。

只是，这柳，什么时候会了医术？可得准么？

“又不是急症，等我接了人来，连方带病理，慢慢跟您讨论！”

其实也是个再俗不过的俗。

“好勒！”王德如笑眯了。

“我还有个朋友，受了些伤，染了些病……”柳清风又说。

救我……那原本是他上一世常常不得已说的话。

其实他原本也是很聪明伶俐的，又赶上个富裕的家，发达的时代，下了功夫之后自然也学得不错。

吃喝拉撒睡，全都是机械的节制小心，实在是无趣。

惹得父亲后悔不已，母亲伤心落泪，哥哥上窜下，弟弟焦急难过，却终究……

这柳清风，也赶上了时代的，是穿过去的。

柳清风眯眯睛：“王大夫，天气渐渐冷了……”

光的温，月的朦胧，火辣辣的，冷冰冰的寒……就那么一直下去，他大概也是不会厌倦的。

柳清风笑笑，看着药店里密密麻麻的小药柜，又有一串绕令儿般地无休无止地药名王德如的耳朵。

于是懦懦：“王大夫，我这病……”

只是这无能的荒唐少爷，怎么会忽然就会了医术呢？

“闭嘴！”王德如反而瞪他一，转而面上带了讨好的神看向那半疯儿：“小柳公，你光说了药，这用量呢？”

不到一年的时间，柳清风，就这样完成了从小柳少爷到柳到柳大夫的转变。

再去号脉，却又似乎真真有几分理，于是这王大夫犹豫起来，只盯着柳清风看，倒也不想赶他了。

“那……方？”

书、画、琴、茶艺……后来又学了医，中医、西医……

又怕动了心念起了波澜犯了病，只能挑些让人平心静气的东西来学。

只是后来……一盘棋，害他犯了许久不犯的病。

健康，真好。可以以前想的一切事情，而且不付任何代价。

“您若不嫌弃，本店后院儿还空着三间，任您挑！”

“那可是太谢了。”柳清风笑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