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缓缓地眨着望向你，嘴角的笑意更。

你没工夫跟他贫嘴，拉开车门，拽着阿程就把他往车里。阿程还站在一边护着，准备让你先上车，被你忽然的用力拉得一个踉跄上了车。你回过，对着后急忙追赶而来的人们，比一个最优雅的姿势表示别，随后上车，关门、发一气呵成。

“抱歉，你的伞，我丢了。”

在说这句话时，阿程面苍白惨淡，但他中的光，比你生日那晚的星空还要璀璨。

你在秃后的车座上狠踹一脚，秃在嘴边比了一个拉索的动作闭上了嘴。随后你又扭看向阿程。

你大致可以想到他是在什么时候受的伤。平日里阿程不会放任自己对你过分的肢接，更不会突然扑过来抱住你。

“秃，再不过来，你的钱就要打漂了。”

你不会因为他的举动而到多么开心。他怎么知你躲不开？他这样，就好像在牺牲自己保护你，而你又凭白欠了他一个人情。你心中莫名烦躁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而那个导致你心烦的源，此刻正坐在你边，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个明媚的笑容，亮得刺，就像一壶澄油，直接倒在你心里的火堆上。

手拉下他的手腕，向着巷狂奔。

你终于找到你觉得异样的原因，你们挨在车后座的密闭空间里，你可以清楚闻得到铁锈般血的味。

阿程在后护着你，步伐稳健，速度不减，你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是啊，怎么没把你给丢了。”

秃本人不秃，谁也不知他的本名。这个人说起来你不怎么熟，他和叶是发小，是从同一片贫民窟里闯来的人，能混成叶那样的人只能是少数。秃凭着自己的蛮劲，在他长大的地混成了多少有些势力的地蛇，给面的都叫他一声秃哥。他今天能过来，也是叶给帮忙介绍的活计，纯属拿钱办事。

“当然，死不了的伤都是小伤。”

想到这，你把转向上车默不作声的阿程。

这个地方是你提前选择好的。地偏僻年久失修的地方很少会有人考虑到摄像的存在，你故意让自己腹背受敌，两夹击，为的就是把你车里行车记录仪留给他们。如此一来，韩殊不仅会觉得给了你教训，让你吃了亏，夹着尾逃窜，还把可以把所有的证据销毁。

“没事，小伤而已。”

“我只是到了今天才觉到，原来我真的还活着。”

你盯着他的后背，是被砍刀垂直砍下的刀伤，伤有十厘米左右，他黑的外被渗的鲜血打，每个呼间都有血从伤，落在车座上，他的嘴淡到有些透明，显然目前的状态没有多好。

既然他想，你当然得成全他。在隐秘公共摄像拍到的东西，比起刻意的摆拍更有说服力。

“别啊，白老板，这不是来了？”

阿程的手打破了你原定的计划，在你的剧本里，应该对方先动手，更能显得你们是自保的一方，不过总算大致方向没有偏移，现在你们要的就是与接你们的人汇合，然后成功脱。

“你受伤了？”

你一跑巷，就对着街上早就停在远的吉普车嚷。

“卧槽，别呀哥们，这可是老新换的车座。”

只见稳稳停在路边没有动静的吉普车，突然火发动，急速后退到你们边，一脚刹车踩到底，汽车胎和地面的发“刺啦”刺耳的声响。

火上浇油的双倍怒火让你难以自持，你避开他上的伤把他在车上扯着他的衣领问：“笑，笑，笑！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问你话呢，回答。”

阿程见你执着也不再隐瞒，转过他血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