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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烁还是满足了雷昊的要求,尖锐的指甲正好掐在刚刚被打开的伤口上,这让雷昊如同半个月前那天晚上的梁野一样,点点猩红的血液从撕裂的地方渗出。疼痛逐渐加深、血色染红了男人的胸口,看上去星星点点的样子,没有战斗时的血腥气,只剩下让男人几近癫狂的欢愉。
——无论是变态的受虐者还是变态的施虐狂。
卫烁没有说话,他尽可能克制住心里的虐待欲。作为奴隶,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高声浪叫、把一切交给自家主人操控;可是作为主人,哪怕在颠鸾倒凤、欲仙欲死之时都决不能丢掉最后的理智,毕竟在主人的手里所掌握的不只是亟待宣泄的欲望,更是对方毫无保留的关乎安全的信任。
酒精片再度擦拭雷昊的乳头,刚才的大吼大叫慢慢平息,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喘息的模样好像刚刚进行过八百米障碍跑。卫烁认认真真地盯着雷昊的胸口,手里的动作一丝不苟,却又故意放缓了力量,想让雷昊能舒服一点。
雷昊的脸上还有一些潮红,性欲和奴性让他心中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作为军人的荣耀早就变质。其实,这么一点细小的伤口根本不值一提,但卫烁还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认真严肃的模样使他的眉头微微收拢。这一切被雷昊看在眼里,一时间,总是嫌弃爱情太过“腻歪”和“娘炮”的真男人竟是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春心萌动。
“好了。”卫烁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消毒工作,随后,一个乳环便毫无阻碍地穿入了雷昊的左胸,就在他打算继续完成另一边穿刺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家军犬竟然在发愣。圆环被捏在手里,卫烁抓住雷昊已经别贯穿了的左乳拉了几下,一脸温柔和宠溺,“笨狗,怎么总喜欢分神?在想什么呢?”
“没……就觉得你好帅……”被突然一问,猝不及防之下便脱口而出,然后就在对方更加喜悦和柔和的目光里骤然变得羞臊。
“这么爱我?”刚才问过了,换来军犬破罐子破摔的怒吼,现在再一次的询问,没有了方才的调戏,显得格外认真。
“爱爱爱!老子爱死你了!老子这个做哥哥的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老子这头下贱的军犬畜生爱死主人了!这下够了吧?!”别看雷昊这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稳重可靠的身形,要真是放开来,卫烁也只觉得他像一头炸毛的大猫——或者说大狮子?
“我也爱你。”话语直接,行动也不落后,口舌相交,男人们都为对方的情欲而愈发痴狂,“你是军人,刺青和烙印这种东西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乳环来标记。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条野狗哥哥可是有好几处奴隶的象征,而你只有乳头上这两处,用更少的部位实现同样的意义,以后有的受了。”
“遵命,主人!”雷昊根本不在意,反而一脸满足。
看到奴隶的样子,那威风凛凛的军礼与淫贱的乳环完全冲突却又相得益彰,而雷昊的目光一直盯着卫烁手里的另一个乳环,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卫烁眼珠子一转,顿时恶趣味上头,只见他没有继续给雷昊的右边乳首穿上圆环,反倒是把它放进了军犬的口中,一半被牙齿叼住、另一半则露在外面。
“大哥,你这浑身上下都是弟弟我的私有物,谁允许你擅自玩弄这对大奶子的?”胡萝卜加大棒、秋后算账,卫烁玩得非常熟练。
“唔唔!”雷昊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右边奶头都快要痒死了。
“乖,这是惩罚。”卫烁抚摸着雷昊的右胸,“平时训练的时候,都会要求你负重扎马步,今天也不能省略。再持续半个小时,如果姿势没有走样、这个小银环也没有被你掉在地上,那主人就赏给你最后的乳环。要是做不到,恐怕得再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