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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学弟这样的大鸡巴猛男……才……才训练出来的……嗯……程哥的逼再好也要主人……要学弟老公来用……否则这个烂屁眼子就没有价值了……呜啊!”话音刚落,突然间,一块还残留着刚出炉的温度的小蛋糕就从空中落下,孙炜程吓了一跳,随后抬头,这才看见仍然是裸体围裙装扮的葛链铮端着一个餐盘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不耐。
“铮哥。”以卫烁敏锐的感知能力,他当然早就发现卫烁站在一旁,却没有发出声音提醒孙炜程。现在,一块美味香甜的蛋糕落下,瞬间就沾满了孙炜程的汗水、前列腺液和肠液,而卫烁也不觉得脏,反倒是十分喜欢这种被爱人的雄汁沾满的食物,直接张大嘴把它一口吞下,“嗯嗯,好吃,铮哥的手艺就是不错。”
“呵——”冷冷地一笑,葛链铮对于这一家子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雄兽们既有不满也是无奈——其实他自己的浪荡本性也不遑多让,“不就让你上楼来喊人吃饭吗?怎么,起床要打一炮精神百倍、睡觉前再打一炮梦境香甜,现在连吃饭前都得操一操逼才吃得香?要不要我以后把这贱逼公狗当成男体盛,主人你也别再用什么碗筷了,干脆汤汤水水的全都浇在他身上,直接舔干净不就行了?”
“好啊,我没意见。”葛链铮时不时会爆发出来这种傲娇任性的性格,却也总会在卫烁更加没脸没皮的垃圾话里败下阵来。他直接伸长了手臂,抓住葛链铮餐盘里的又一个蛋糕捏碎,将所有残渣全部铺在孙炜程的腹部,然后没有分毫介意地继续舔食,“瞧,这多美味啊,又是逼水又是汗液,铮哥你真不来点吗?”
“你……唔唔!”葛链铮并非真的对眼前的一切没兴趣,他只是不想再一次轻而易举地在卫烁面前缴械投降。不过,抱怨和反抗的话被打断,一直靠在椅子上的孙炜程直接抓住葛链铮的肩膀把他拉住,然后霸道地将喋喋不休的性感薄唇给堵上。
“唔唔……母狗你废话真多……”孙炜程的脸上挂着邪笑,没过几秒钟,卫烁也加入了这场激吻之中。三人的舌头相互打架,唇瓣彼此贴紧,卫烁口中的甜点混合着孙炜程的雄汁被三人分别吃下。这一回,再怎么强悍的心灵壁垒也被完全推翻,三根挺翘的巨龙直指天空。
“哈……”葛链铮的嘴角挂着唾液,他用手背擦了干净,却又鬼使神差地故意伸出舌头舔掉上面的口水,原本还有一点清明的眼神顿时变得浑浊。
“看着鸡巴,简直了,无论试过多少次,小烁这根玩意儿都是这么威风。”孙炜程继续勾引自家狗老婆,他的手掌抓住卫烁的鸡巴根部,还像是在菜市场挑选萝卜一样上下掂量了几次,然后转头对着葛链铮说,“媳妇儿,你那逼肯定和老子的一样,痒得几乎快要发疯了吧,干嘛这么坚定不移地拒绝?再说了,老子刚才还跟主人说,他这鸡巴就是最凶猛的大老虎才有的虎鞭,而且听说老虎的勃起程度可以持续整整一天一夜,就插在老子们这种烂逼眼子里面,射了一炮也不软,直到十好几次把精子全部射完过后才会拔出去。你说,得多么没用的母狗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能给主人生一头小老虎下来?”
说罢,孙炜程还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葛链铮的小腹。谁又能想到呢?这个精悍健美的八块腹肌之下,早就无数次被另一个男人的精尿给浇灌过了。
“说起这个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卫烁将孙炜程整个人压在椅子上,让他动弹不得,眼神看上去有点危险,“你刚才说谁是小猫咪?”
“嘿嘿,主人别生气,主人是大老虎,威风凛凛的野兽之王。”葛链铮没脸没皮地笑着回答,他可不会真的以为卫烁发了怒,“放心吧主人,我的老板那边我自然会主动向他解释清楚,让他知道,他无比欣赏的职场新鲜人不是一个霸气十足的肌肉纯一,而是在学弟面前又骚又贱、离开学弟的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肌肉奴。”
“是吗?那他要也是个威猛的主人呢?你这种烂婊子不会挺着屁眼去勾引别人?还是说他对你有意思,你也不介意在离开主人我的时候用他的小鸡巴满足一下自己的烂穴?”卫烁借题发挥,他就喜欢听自家狼狗说这些下贱浪荡的表白。
孙炜程是什么人?顿时明白了卫烁的意思,然后摸着胸口的乳环道:“主人放心,管他鸡巴是大是小、也不管正装袜是香是臭,阿狼永远都是专属于主人的淫奴。您看这个乳环不就是主人赏赐的象征吗?再说了,主人如果真是不放心,以后只要贱货狼狗前往公司的时候,都请主人把项圈、贞操锁、尿道棒和肛门锁全部给老子戴上,谁要对老子有意思老子就把这一身烂肉展现给他看;谁要是敢对老子动手动脚,老子就废了他。汪汪!主人别想那些小鸡巴废物男了,您看您的狗畜生都骚得快发狂了!汪唔!”
“放心,会满足你的。”卫烁总算满意了下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再去定制一些高档情趣用品了,“起来吧,先吃了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