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小时候来家里的叔叔阿姨，还有爸爸妈妈，我只要哭了，他们就会笑，然后给我买好多好多东西。”

从那以后，他就带着沈菁在外面住，也慢慢发现，那是个琉璃人，易碎，真的没有心。

他越张就控制不住括约肌，新去的又滴滴答答往外漏，越漏他就越绝望，清楚地知自己已经饱和，还在拼命被压，残忍地不属于他的东西。

到越来越大的阻力，席饮鸩便停了手，将一个充气了去，小破孩以为终于结束，激地看着主人。

不料，小小的在内无限胀大，挤着黏腻的，晃晃悠悠，带给他撕裂又翻江倒海的痛楚。

他今日心情不佳，自然懒得给小孩贴，着袋，着小破孩的腰，快速将剩余两袋给他了去。

“主人，好胀啊，还没有完吗？”小破孩跪趴在革沙发靠背上，硌得膝盖都疼了，后的还是源源不绝般去。

温的起了作用，他到从到里面胀的疼痛和腹内时不时窜的绞痛，后背一阵阵冒冷汗，顺着背脊下去，蛰在伤里，要命地疼。

席饮鸩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轻笑着在他胀青紫的上拍了一掌，力度不大，却是伤上加伤，一疼就能唤起挨打时的惨烈回忆。

“啪！”

席饮鸩取下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小破孩疲力尽安静下来，他才不不慢地宣布这一的游戏规则。

他都看到自己的小肚了。

还有一人，是大人这样的，见不得别人掉泪，小破孩都不清楚，他在大人面前是因为委屈哭，还是单纯想看大人的反应。

席饮鸩在心里叹气，要是沈菁，早被罚得熨帖了，哪里有这么闹腾。

他养沈菁的时候沈菁也是小孩，冷冰冰的，特别想让人把他哭，席饮鸩把目的地定在了床上。但是家里的其他人经常背着他对沈菁冷嘲讽，沈菁没什么觉，也不会告状，导致这情况持续了一年席饮鸩才发现。

小破孩惊慌求饶，晃动着想把排去，实际除了越发难受，没有任何效果。

小破孩不敢大力气，也不敢用力哭，愣愣地看着抵上沙发靠背的肚，沉甸甸的，里面装了有好多好多，仿佛动一下，就能听见晃动的声。

“半个小时，我们来你喜的事情。”席饮鸩打开他上的环，怜惜般抚摸着萎靡不振的小东西。

“主人，主人，等一会儿吧，求求您，让我缓缓嘛，真的满了……”小破孩张地抓着沙发，光洁的额冒着细汗，了碎发。

小破孩忍不住想合拢自己的，把在里面的挤来。

又估计着淅淅沥沥漏来的，在小破孩惶恐求饶的神里重新拿起了一袋200的。

“以后不会这样了，乖，把泪留着，待会儿有用的上的时候。”席饮鸩识破小孩的小心思，语气虽然温和下来，但又给他加了一袋。

“主人，我错了！饶了我！”

“夹，漏来多少，十倍加回去。”又是两掌，小破孩疼得嘤嘤叫，他是真不耐疼，又不耐磋磨。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学会了用哭和气急败坏来为自己谋求好。后来上学，他长得太好看，也老是有人要哭他，抢他的东西，故意推他，他打不过，后来慢慢发现他只要用力哭，那些人反而会无措，他也会安全一些。

小破孩吓得一哆嗦，可怜往后面看，一看就想哭了，怎么还有两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