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站起来，痛心：“以前不我有什么灾难，只要想着你在我边，就总是觉得无所顾忌，因为我知，就算是天塌下来，你默也会替我着。可是现在……唉，是我自以为是了，当你是个值得全心托负之人，却没想到……你竟会……背叛于我！”

这日午饭后，我留了珏儿侍侯，待四下无人，方才问：“怎么样？”

默仍不说话，我不由气：“好，好，好！我阮心璃的武公，真是胆大包天，不仅找人暗害主，连主的命令也背而行，当真是好得很！”

默咚地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默就算是有天大的胆，也绝不会害小！”

默猛地抬起来，中似已有泪，只是低声：“默犯下滔天罪行，实不能恕，就请小……发落吧！”

默：“默心里清楚，只是……默什么也不能说，请小不要再问了。”

默再也忍不住，哭声来。我转走，却被她抓住衣角，哽咽：“小！是默对不起你！”

默失声：“小！我……我……我该死！”

默叫：“我不走！我走了，谁来保护小的安危？”

我斥：“是吗？你敢说那日在路上箭我轿的人跟你无关？昨天晚上差杀了我的人也不是你？”

我叹了气：“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以后你就当从来不认识我，我也不曾认识你！”说着竟也止不住下泪来。

珏儿从怀里掏一张叠好的纸来，我的手里，轻轻：“不王妃所料，时她便了院，在王府左边墙内的一个小里放了这个，就回来了。婢也不知她放的什么，就趁她走了以后，把这东西取了回来。”

我叹：“你得好，先下去吧。”

默颤声：“小让默……回哪儿去？”

我心一痛，不由得黯然：“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不值得信任之人。算我……白认识了你！”

我苦笑

我叹了气：“你何必如此？我知你这这些事必是有原因的。你告诉我，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珏儿应声下去了，我方打开那纸条来细细地看，不由得叹了一气。唤了碧叶去看默，心想着默的事必须要先问个清楚才行。

不全信，但见我安然无恙，又有了，也不便再追究。只是日日越发着地看着我，园里又拨了四个小丫来。非烟也过来了喜，眉宇间虽有喜，却掩不住一哀伤。我无暇去顾及她，只想着让珏儿过来问话。

青荷碧叶越发地小心，惟恐我再错。我便以此为借，让珏儿可以随意我屋里，地位已然与青荷碧叶相当。

我顿了一顿，：“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当不起你的主！你走吧！”

她没有说话，泪却止不住了下来，我轻声：“算了，我的确不值得你付什么，只会闯祸，屡次害你陷险境不说，如今还让你这般痛苦为难……你……回去吧！”

默被雪衣关在她自己的房里，几天来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乍一见她，脸苍白，瘦了一大圈，形容极为憔悴，心的惊恨竟不觉少了一半。我让碧叶到院里守着，不让任何人来，方才问：“现在还不愿跟我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