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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帮你射过一次了,凌哥,你也帮我一次好不好?”
沈淮凌还没彻底顺过气来,眼圈通红滚烫,神色倒还算清明。男人犹豫了一会儿,问他:“你有准备套吗?不然有点……”
他倒是没想到凌哥这么上道,居然还愿意直接让他用后面。林阳晔微微楞了下,然后温柔又狡黠地笑起来:“没有欸,恐怕要麻烦你用嘴了。”
其实他纯粹睁着眼睛说瞎话,书桌抽屉里有的是没开封的润滑剂和安全套,只是他今天一开始就想要凌哥给他口罢了,毕竟要个一米八五的男人委委屈屈地缩在书桌底下跪着给他舔枪,这种宝贵机会可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
果然沈淮凌愣了愣,看着根本没有起身打算的漂亮男人,林阳晔坐的椅子背后书柜前面书桌,左右又紧邻着墙壁,实在狭窄到连跪下都勉强。偏偏男人一副又是期待又是忍得难受的表情,还死死攥着他手腕不放,他看着那双闪亮亮的眼睛都不由地头疼。“真要在这里?有点太窄了。”
得寸进尺的漂亮男人指了指宽阔的乌木书桌底下,眼里的恳求意味更重了,还有些可怜巴巴地蹙起眉,沈淮凌一时都分不清这人是真的憋得难受连换个地方都忍不了还是纯粹想耍他,怎么想都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可那副又急又难受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又要哭的前兆……算了,只要这小子不哭让他做什么都行。
于是高大挺拔的男人拧着眉看了看书桌下勉强能容许他跪着的空间,为自己干净笔挺的西装裤默哀了几秒,顺从地弯下腰去钻进桌下的空隙里,利落地解开了眼前纤瘦男人的腰带,手指在空中犹豫片刻,终于又拉下了裤链,扯下内裤露出那根上次操得他要死要活的凶器来。
不得不说,林阳晔这玩意儿的尺寸和本人那种纤纤弱弱的感觉相比可太夸张了,殷长饱满还微微上翘,紫红肿胀的坚挺性器高昂耸立在雪白细长的两腿之间,视觉效果又冲击又魔幻,沈淮凌估摸着这个完全勃起的尺寸怕是比他整只手都长,现在要他用嘴……继上次害怕被捅破肠道之后,这玩意儿又一次让他产生了对捅穿喉咙的恐惧。他真是服了,林阳晔最让他害怕的一是眼泪二就是这玩意儿,现在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让他二选一,他真恨不得昏过去算了。
林阳晔看着身下面露难色的英俊男人拧着眉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开口含住了圆润的龟头,一点点儿顺着柱身往喉咙里吞,舌头不知所措地垫着肉茎颤抖着,完全不知道怎么伺候嘴里直抵软腭的饱胀性器,倒是快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咽不下的唾液把嘴角染得湿亮亮的。他心说连给我舔一下都不会吗,还是说我该庆幸凌哥那口利齿没咬到就不错了?他该不会真觉得口交是含进嘴里就完事了吧,再这么下去我软掉之前凌哥都要给噎死了,和直男玩情趣可真愁人……他摸摸男人柔软清爽的发顶,低声诱哄道:“吃过冰棒吧?就按那个方法来,只要不咬下去就行……小心点别噎着了。”
伏在他腿间的男人瞪了他一眼,艰难地把嘴里殷长的异物吐出来,开始小心地给他舔枪,舌尖时不时还能无意地蹭着冠状沟绕上一圈,那几下倒是爽得他浑身发抖,心说怎么这会儿又突然挺上道,虽然感觉还是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不然就是原来凌哥吃冰棒都是一点点舔干净的,也许直男没有把棒状物整根塞进嘴里的习惯,早知道给他举例说棒棒糖了。林阳晔被伺候得有些好笑,又觉得自己有点可怜,怎么沦落到还要教别人怎么口的程度,但凡身下人技术好点自己都没工夫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