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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几乎把嗓子叫得哑掉,全身冷汗涔涔落下来,双腿毫无章法地乱蹬,试图缓解那被毫不留情刺穿最脆弱性器的疼痛。
虞墨面无表情地松手站起来,垂手看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颤抖,声音仿佛裹了冰碴子:“我说了,别动。”
秦予安十指几乎要抠进地面里,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屋顶,好一会儿才勉强换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男人意思。
还是那句,乖乖听话,温柔待你。若是不听话,不要怪不客气。
他在心里苦笑了下。这哪叫没有规矩,这句话,分明就是最严厉的规矩,难守,易犯。
好在他痛到失神发抖的样子实在对了男人的胃口,虞墨没再为难他,脱了身上的风衣扔在他身上:“走了,回家。”
口鼻间突然被扑了满怀的雨后松针味道,是虞墨身上的香水味,秦予安真空裹上衣服,布料蹭得他皮肤发痒,半支起身子想要爬起来,被屁股里那根尺寸可观的肛塞用力顶了下,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好一会儿全身都发软无力。
“真是没用。”虞墨嗤了声,去而复返,手臂一捞把秦予安横抱起,颈间铃铛一阵耻辱的脆响。秦予安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勾住男人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摔一个重重的屁股蹲儿。发间两只软软的白耳朵因为动作轻轻晃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招人疼。
他就这么被抱了出去。
头上戴着两只雪白耳朵,脖子上是一路响的铃铛,尺码明显偏大的风衣底下垂着半截毛茸茸的尾巴,两段纤细的脚腕俏生生露着,似乎比完全赤裸看起来更加情色和羞耻。
深夜的晚上,路又偏僻,鲜少有人,可秦予安还是吓得全身僵硬,一到路灯底下人就死命往虞墨怀里躲,手臂勾得紧极了,把男人身上那间精致昂贵的衬衫蹭得乱七八糟。虞墨皱了皱眉:“秦予安,松手。”
秦予安假装没听见,把脸深埋着,打死不松开。
于是男人打了个响指,旁边有手下恭敬送上了什么东西。
因为虞墨正两手都抱着他,所以秦予安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里拿了个方方正正小盒子一样大小的东西。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扭头去看虞墨拿了什么。
那是一个很小的无线遥控器,上面有好几排不同的档位按钮。
虞墨什么都没说,看到他转头了,于是勾了勾唇,当着秦予安面,缓慢而坚定地把第一列的按钮,档位直接推到最高。
毫无预警地,身后的肛塞猛烈地高频率旋转震动起来。
“……唔!”
从未被这么粗暴对待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秦予安身子如脱了水的鱼儿一样疯狂弹动了一下,仰起脖子,大张着嘴却失了声,只发出些模模糊糊的气音。虚虚裹着的风衣有些披散下来,半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