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离开后，程嘉余跪在卫生间门后咳得近乎痉挛，他的脖上一圈发紫的红痕，后背浸满了冷汗，手指在地上，苍白指尖不断发着抖。

周杨掐着他的咙，目光垂落在他脸上时冰冷充满恶意，“你敢说一个字。”

“你和别的男人——”程嘉余脸薄，大广众说不那话，他涨红了脸质问周杨，“你怎么能这事？你骗我哥......你这个混！”

那个陌生男人先下楼离开，程嘉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记住了男人的样。接着周杨才随后来，依旧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发打理得柔漂亮，仿佛明星准备要去赴宴，而不是刚刚与人偷情结束。

他扼程嘉余白瘦的脖颈，声音低柔恶劣，“我很程砚，得脑都坏了，如果他和我分手，我会约他见最后一面，然后把他拴在床上，用绳一圈一圈捆了，再拿枕慢慢闷死，然后抱着他的尸睡个好觉。你相信吗，程嘉余？”

周杨好整以暇开他的手腕，程嘉余比他个矮，又因双质力气天生比他人不足，就算是周杨这样柔的男人，也能轻易挡开他的怒火。周杨垂眸看着程嘉余，轻声说，“弟弟，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

周杨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把他的骨得生疼。他不由分说拖着拼命挣扎的程嘉余穿过大堂，拐走廊的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周杨一怔，循着声音方向看到程嘉余。那一瞬间他漂亮的睛里闪过一丝慌和惧意，接着他平静下来，面上再次挂起如常的微笑。

这一等就等了三个小时。程嘉余没有别的长，就是比谁都倔，他打定主意要等到周杨来，就是在这里坐到天黑也会等下去。

程嘉余猛地站起，气势汹汹朝周杨走去，“周杨！”

“弟弟，你最好不要闹。”周杨抬手轻轻抚过程嘉余睫上的珠，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知的，我脑有病，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这人不正常，发起病来可是什么事都得来的。”

直到有一天，程嘉余看到周杨和一个男人走一家宾馆。

程嘉余涨红了脸挣扎，双目因愤怒而染上通红的光，毫不怯意怒视着周杨。周杨见他这副模样，忽而又换上一副柔和的模样。

周杨温和笑着：“你都看见什么了？”

一漆黑奔涌的漩涡从脚底上升席卷而来，噩梦般吞噬掉程嘉余的将他拖渊。他们都在永不见天光的黑暗里怀着扭曲极致的劣质意下坠，只要程砚一天不回看一，下坠就永远没有尽。

“这不是弟弟吗，好巧。”周杨竟然还无事人般与他打招呼。程嘉余气得肺都要炸了，冲上前揪住周杨的衣领，怒：“我都看见了！”

程嘉余难以置信看到前这一幕，好久才回过神来，他怒气冲冲跑那富丽堂皇的宾馆，气糊涂了般在大堂转了几圈，最终选择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抱着胳膊虎视眈眈盯着电梯。

程嘉余刚要发怒，忽然咙一，接着他被卡住脖用力抵在门上，瘦削的蝴蝶骨磕得一声咯响。

“少废话！”程嘉余甩开周杨的手，“我要去告诉哥哥，你骗了他，你没资格他男朋友！”

他差以为自己看错人，愕然站在街边看着周杨走宾馆大门后亲昵挽上那陌生男人的手臂，柔无骨贴上去。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优越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