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的手缓缓下移，摸到了贴带着的袖珍手枪，对准男人的心脏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忍不住又问了句：“你还好吗？”

话音猛地顿住，白皎伸手已经觉不到男人的呼，他回看向那已经空了的酒杯，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上。

“你骗了我，那就一起死吧。”他放下手枪站起来，以一居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地上双闭的男人，只见那中了一弹的腹源源不断的鲜红的血，……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又见白皎垂首不语，只能将一切都说了来。

掉男人边溢的黑，白皎沾了满手都是，手足无措的喃喃：“怎么回事……血不该是这颜的……你中毒了？你……”

刘局长说完，就见白少爷的形晃了晃，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似的。

自首的人，竟用死为代价来求取自己的人不受牵连，刘局长叹了气，又想起那殷家嫡可悲可叹的经历，一时不知该如何去下定论了。

“你……”白皎脸变得煞白，原来如此……说到算计，他竟远不如这位殷少爷。

“砰——”

到嘴边的话克制了许久，才咬牙说来：“那就，有劳刘局长了。”

警方赶到的时候，只见白家少爷满脸泪，沾满鲜血的双手搭在已经失去呼的男人上，麻木的贴着心的位置，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话音落下，他就如愿的，看见了殷辰脸上浮现错愕之。

“两个小时前我们收到一件匿名包裹，里面有一封自首信，以及，殷世荣犯下的所有罪证，自首信的后面说，今晚会有人到白家来刺杀你，意思很明显……这是在提醒我们警方过来保护你。

男人还是那副不不慢的姿态，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了，又像个胜利者一般，缓缓靠近他的猎，“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坐以待毙的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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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局长见状有些不忍，但还是不得不上前：“犯人已死，我们要将尸带回去。”

可心中又奇怪的没有一丝临死前的惧意，只有被欺骗的满腔悔意和怒意，在不断发酵着。

说完，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用净的手背抹掉脸上的泪，不再看一地上的人。

“我很好。”白皎说。

己，我的少爷。你该不会不知，这两杯酒早在刚才你闭的那刻，我就已经了调换。”

白皎低掉溅在脸上的鲜血，只听到一下沉闷的倒地声。

白皎仰起，在男人的注视下，角缓缓一滴晶莹的泪珠，“你跟我说你叫阿辰，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姓殷。”

现在大仇得报，你也不必如此……我劝你一句还是把这段事情给忘了吧，至于别的我会安排好，从今以后你跟殷家再没有任何牵扯。今日之事我会对外公布，你只是于自保才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