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看不见了。”于心然捉摸不透皇帝的心思。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学她样，手掌隔着布巾拭她的发，力还不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是一直她伺候的吗？

“......”她大概明白了。

要什么？

气氛僵到了极致，池的哗啦声已经是最大的响动，还有他脸颊的珠落面的声音，皇帝逐渐沉重的呼气声。

皇帝却在此时圈住了她，俊颜上不但无丝毫满意之，反而蹙着眉忍得辛苦，“贵妃这样会要了朕的命！”

皇帝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着，“别怕，放松”

视线相着，他终于失了耐心，双手握着她的纤腰轻抬起，再慢慢放下，又重新看向她。

自她离起，已经好些日未侍寝，骤然要她这般伺候，当然是百般艰难。她心一横，忍着疼往下。

足足半个时辰，忍着他灼的目光，伺候他沐浴完毕，换上寝衣。于心然从发觉得这件事令她如此疲力竭过。

“......”她并非要走啊。

近丑时终于得以上塌，前看见了曙光，于心然正这么慨着想，内室突然的光尽数消失，皇帝熄了灯过来。手指顺他亲自的发丝之中，凑近她脖颈见如汲取仙气一般闻了闻，“贵妃上真香。”

皇帝了条白布巾，罩在她上。

不上不下的，她也快急哭了，挣扎着要起来。

一手挑开了他亲手系上的腰带。既然已经来了，她也料到今夜皇帝不会放过她。

躲是躲不掉的，熬过今夜就好了。学了他的样凑上前去，映上他的。这两年间，在这件事上皇帝也是从笨拙到通，潜移默化之中于心然也不得不学会了些。

“你别动了。”皇帝倒了一冷气，再次制止。她是没经历过的人吗？！

挣扎则掀开面前的障碍，前便是阔膛。一切皆在静默之中行。他得不得法，跟在搓面团似的，虽然了，原本长而顺柔的青丝变得躁起来。

“贵妃不准偷懒。”

她上也浸了也要，才正转过去皇帝忽然的托起她的腰，于心然就这么被抱坐在池边用来放置件的檀木台上。

又撞上实的腹，严丝合，“好好侍候，贵妃别又敷衍朕。”气洒在脖间。

他越这么说她越张，不知如何是好，退不得！皇帝的呼也因此越来越重，这情形同初次侍寝时一模一样。

皇帝还破天荒地耐心用手指帮她理顺了，真是个奇怪的人。

“贵妃连着几个月不能侍寝，今夜就由贵妃好好伺候朕吧。”圈着她翻，两人上下颠倒，皇帝将她放置于上。

皇帝并不动作，只凝视着，眸光之中有几分戏谑。她在这事上不大开窍，也只睁着漉漉的双眸愣愣与他对视，又羞于启齿去问。

哄了许久，皇帝才渐渐开环着她腰的手臂，于心然一下跌落到他怀中，闷哼声在帐中同时响起，在这寂静黑夜之中缠绵暧昧到了极致。

于心然彻底气，虽然也并非初尝人事，可其中的门堪比最晦涩难懂的书，圈着皇帝的脖趴到他肩上，侧着脸贴上皇帝脖间锁骨，无声地撒。

齿缠许久，双臂攀着他的肩膀借力跪坐起来，学着他方才的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