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微微亮，皇帝尽兴后才终于放过她。

十分荒唐的一夜。

于心然早就被他那句诛九族吓唬住了，她同皇帝周旋无异于以卵击石，本没有胜算的可能。

皇帝也知自己将人欺负哭了。帐外一片静谧无声，连虫鸣声都散去了，两人也相对无言，只幔帐之中残余着暧昧的气味。

帐外火光映照周围婢们来回走动的影，除了守夜的一喜与宜枝，无人知晓腻在贵妃帐中。

未得到任何回应。

她帐中的床榻并不大，简易搭成的，铺了厚厚的狐。皇帝上来之后形几乎笼罩住了整张床。他捞起她的腰肢。于心然真是苦不堪言，今日本就受了惊吓累极，皇帝这么厌恶她，不去妙静云、不去皇后那，非要来她这里！

只能顺从。原先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这个狼受伤失血成了这样，方才竟然还能变着样折磨她？！于心然拆掉纱布，用清洗他伤周围，三虎爪挠的伤真叫人目惊心，再

“皇上你受伤了。”她急忙。

雪白的狐褥已经凌不堪，皇帝忽然圈着她翻转过拥怀中，掐着她的[不可描述只能自行想象]轻抬起。她蹙着眉轻声呜咽，一个人怎么能如饿狼扑一般贪婪至此！

于心然的的泪在眶中打转，将落不落的。突然一滴落到她上，她疑惑地别过去瞧，待看清了是什么，立即抬起。竟然是沿着皇帝手臂下来的鲜血。

还未等她开，皇帝将她放到一边下了塌，“穿好衣裳。”吩咐了一句后走帐外命人传御医。他每次受伤，伤总会因为这难以启齿的事而复发。于心然羞耻地以手掌狠狠去那滴皇帝的血。

结束时她坐在他怀里，而他依旧圈住她的腰，于心然的凌长发披散在后，发梢轻轻垂落在皇帝手臂上。他声音暗哑，抬手轻抚于心然披散在背后的发，“以后就像这样，乖乖伺候朕。”

皇帝赤着上，膛肌理廓分明。于心然几乎是在他怀里，额抵在他阔的膛上，右手指尖轻轻搭在他心脏的地方，双眸忍不住想哭，皇帝怎么总欺负她一人。

“戏朕有趣么？朕待贵妃不薄，你呢？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她的双手被控住在了，“看着朕。”皇帝命令，她只能再次对上皇帝的睛。平日里那双温和的双眸此刻透着鸷与专注。

于心然没什么力气，可这是皇帝的命令。父亲失势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已然转变了，从前虽然也待她不好，也并不会用诛九族这话来要挟。

过了片刻皇帝又折返回来。并非去传御医，而是叫大太监取了药和纱布，又差遣她的人打来，他不愿叫婢近，“贵妃来为朕换药。”

木塌摇晃发轻轻的嘎吱声，帐外人行过的脚步声，山间的野兽鸣叫声，无一不叫她在意，可于心然只能咬着自己手背忍耐，任由君王为、所、、为。自从来了行他积郁已久，决计不会轻易放过她。

未过多久他将指上沾的东西举到她面前，“你告诉朕，真是癸？”她的之前就摇摇坠的谎言被彻底拆穿。

哪躲？你今夜还躲得掉么！”皇帝的指尖向下划去。

“这不是你躲懒的借。”皇帝俯吻住她，“贵妃多久未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