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檐觉得自己应该想些什么的，可他的大脑就像是冻成一块的，无法转动分毫。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把一切过成这个样？”

那挂在他私上的似乎因为坐下的挤压动作而将得一片濡，混合着的渍，冰冷粘腻，让林檐忍不住浑一抖。

灯被开，闭的窗帘让室内多了几分仄暗的气息，以前是开着的，自从秘密不知什么时候暴了，林檐就拉上了。

音箱的音质很好，这算是一个意外的小惊喜，林檐把它放在了正对着床的架上，用它伴自己眠。

将这些画面尽收底的男人了笑容，想着昨天摸过的，乌黑的眸满是情的暗沉。

浴室的镜挂满了雾，林檐用手去，掌心因为接冰冷的温度而一片凉，他的手握成了拳，在盥洗室的台上捶了一拳，仿佛这样就可以发掉自己的痛苦。

林檐脸一变，下意识的将手机扔了去，如临大敌的看着它。

林檐拖着沉重的步伐了浴室，倒在了床上。

他的已经被穿好了，从外表看和刚来时无异，但哪里不一样了，只有林檐自己明白。

回家的路上灯光并不是很亮，但林檐挑着比较暗的地方走，他低着总觉得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回看他，对他的上的痕加以打量，嘲他是个低贱的怪。

林檐不记得自己参加过什么问卷，但对方说的肯定，林檐想可能真的有只是他忘记了。

随着越靠近终站，车厢里的人越少，几乎都是空位。

林檐清醒了些，有些疑惑地问：“你好？”

，官吃痛的蜷缩，林檐的脸变得苍白。

林檐跑回了家，他关上了门，没有开灯。

林檐不记得那个人是在哪一站走的，可能是倒数第三站，又或者是第二站。

林檐从前没有这好，拮据的窘境让他也不会去买什么音箱，这是一个月前忽然寄到他家的快递，有电话通知他说是他参与的一个问卷中奖。

他望着镜，长久地注视着镜里的那个人。

他只能麻木的看着地铁外的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的面无表情的自己。

电话那边的异响更明显了，还伴随着不明的声，就好像……有人在对着手机打飞机。

林檐去了浴室，这个一室一厅的房陈设很简单，是厨房，面积不大，穿过客厅是房间和浴室，两就能望尽的房间没什么复杂的摆设，就像主人给人的觉一样乏善可陈。

林檐缓慢的迈着僵的步伐走到了最近的座位，当他坐下去的那一刻，有些慌忙的用公文包挡在了自己的前。

他不想自己被不知名的陌生人在地铁上完了畸形的女还能来，仿佛这样就可以宽自己并没有背叛自己的意志。

他打开了手机，连接了蓝牙音箱，给自己放起了舒缓的音乐。

第二天清晨，比起闹铃更早的没有备注的来电，林檐迷迷糊糊的接听，那边却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人在室内发的息声。

镜里的人随着他表情的变化而变化，最终归于一片麻木。

终站到了，林檐的脚步快了起来，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在地铁站里走去，因为害怕地铁站明亮的灯光会让别人看见他一片痕的。

他无力的责问着镜里的人，仿佛情绪在此刻有了发的途径，可以在这短暂的一瞬将责任全都推给别人，自己则可以逃一个安全的不用面对现实的环境里。

屋里回着他急促的呼，林檐狼狈的将公文包放在地上，慢吞吞地换了鞋。

林檐脱了衣服，洗去了一的疲惫，也洗去了下已经涸的斑，但前的掐痕和下的红清洗不掉，像是某烙印，牢牢地攀附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