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未等受什么反应，便被攻狠狠一掌扇倒在地。受抬，看见攻轻蔑的看着自己，用着自己所不能理解的冷漠，说了一句：

攻无意中提起过，他之所以当初

“张大睛，好好学，狗。”

自己则被调教成只要被就会，就连被用力掐的时候也能产生快，的母狗。

就这样，连一直被受珍惜着的恋人的份，也被攻无情地收回。从此受便只是攻众多狗里的一条，最不起不起的，狗。

尽攻角的泪似乎透着丝不易察觉的虚假，但受还是信了，他想着攻平时对他温柔的样，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原谅了攻。

可是就算醒悟了又能怎么样了，受清楚的明白他已经无法逃离攻的掌控，尽在一步一步的退让下，受终于意识到攻对他的所作所为，不只是恋人之间的“过火的温存”，可是被调教好了的早已习惯了攻的侵犯，哪怕是攻的一个吻，受都能下意识地下，任由攻对自己胡作非为，而反抗的意志也早已在攻的温煮青蛙下消磨殆尽。

只是转间，受发现自己又躺在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受终于还是再次原谅了攻。

受曾经也想过要离开，或者说他渴求着离去，可是每当他试图脱离这荒诞的游戏时，就会被攻加倍的折磨，惩罚他的不听教，被关在黑乎乎的卧室里，脖和四肢被上沉重的铁链，喂上药，后被模撑成一个椭圆形的，方便攻随时来，然后一关就是好几天。

太痛了，痛到让受丧失反抗的勇气。

等受好了后，没过两天，攻为了赔罪，了一整天陪受在家里看球赛，晚上又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桌上攻亲手的也很是诱人，两人聊了好久，几日来的尴尬气氛缓和了不少。

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沦落到这地步，自己所谓的恋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自己却装聋作哑，甚至被要求着睁大睛观看，学习。

这次受连哭都哭不来了，只能麻木地受到后的，双朦胧地看着用双手死死掐住他脖，压得他不过气的攻，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又扭曲得如同神话故事里的恶。

事情的后续发展，依然还是超了受的承受范围。

是双方的，享受对方的贴的同时，也要容忍他的不足，如同他包容你的一样。

带着满满的恶意。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受发现自己和攻就一直在被照顾，床上被折磨，攻歉，自己原谅的循环中，不去了。等到受恍然醒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跪在了地上，上全是肮脏的，淤青的掌痕和掐痕，如同一只母狗一样仔细乖巧地舐着攻的下。

最长的那次监禁超过一周，来的时候，受上没有一完好的肤，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而后则由于过度使用，红外凸，无需外力扩张也能里面艳丽的，如同一个被烂松了的。

再一次被玩得无法动弹的的受，默默受着被扇打得过了半天仍在痛的，麻木的看着房间洁白的天板，安自己：算了，就算攻床上的癖好，痛一，让人难接受了，攻喜就行，毕竟攻他，他也着攻，恋人之间是需要互相包容的。

…还是再给多次机会吧……

他发誓。

后来受看着被攻带到他和攻房里的人，看着他那人一言不发地脱下上的衣，被打的浑疤痕的躯，并如同无数个夜晚的他一样跪在地上，对攻讨好渴求的笑容，才发现，原来他一直以来的持也是一个笑话。

受不敢承认的是，攻平日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和越来越残忍的言行。

不知不觉，受已经不泪，无论是被调教，还是被迫看着自己的恋人，哦不，现在应该是他们说的“主人”调教别的“狗”，除了心在动，再也受不到半分多余的情，和其他跪在地上的人，最大区别就是，表情一片麻木。

第二天攻又再次坐在了床边，用着同样情愧疚的神，和同样熟悉的技巧，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和。受躺在床上，没有看攻，心里再次不断的挣扎，他着攻，但真的太痛了，并对有可能的下一次施暴产生了的恐惧，甚至只要想到着床单的手还会微微颤抖。

可是受想到了父母从小的教导：

受想，自己为攻的恋人，攻平时对他照顾有加，自己却无法原谅攻一时的错误，似乎有违情理。况且自己对攻情，本就十分珍惜这段的情，一时间也狠不下心来割舍。

躺在早已透了的地毯上，受不禁地打了个冷颤。

很是愧疚。他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忍了太久，一时没有控制住，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他会去看过医生。他恳求受不要离开他，他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