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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雌缝近而向后又递了些,整条阴阜完全露出来了,阴唇被打得很红,还在可怜巴巴地向下淌水,顺着黑亮卷曲的耻毛滴落下来。
于适拨开湿成一缕一缕的阴毛,他是一个老到的经验者,很轻易就寻到了躺在丛林里的浆果,那果子被剥出的内芯是艳丽的肉粉色。很骚,是合该被凌辱的骚劲儿。于适在心里如此评价道,然后抬起手对着那骚果子又打了一掌。
这一掌让陈牧驰成了一座坍塌的桥,脊骨一节一节垮下去,在地上碎成了一摊,只有两条腿还被于适捏着,腿间的雌肉再受一掌,崩溃了的哭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又被于适的手塞了回去。
陈牧驰实在不能明白于适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了,他只是出于快感和痛,也出于被羞辱和身体的重压而哭,好多泪从他的眼窝里溢出来,因为面朝下方,所以直接滴落在地上,他的涎液也是如此。
这么多液体落在进门的脚垫上,洇湿了一大块儿,垫子的一部分变成了深色,陈牧驰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于适还在抽他的屄,滚烫的肉戒尺除了用打的,还会揉、会掐,弄得那颗蒂核火辣辣地发着烫,不知那里是不是被弄破皮了。
这一切都让陈牧驰很想叫,想呻吟和哭,可是声音发不出来,他再不忍耐,齿关落下去咬住于适的手指,恨恨地挤压皮肉,咬到了他的指骨。
这点疼痛对这双受过许多磨砺的手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于适还是轻轻嘶了一声,这一声音量不大,但他此刻覆在陈牧驰的背上,就在对方的耳边,短短的一个气音像蛇吐了信子,舔过陈牧驰的耳垂。
这让陈牧驰嘬着一眼眶泪,骤然松开了牙,它低低地呜咽了几声,若是此刻于适能从正面看到他的脸,就能看到一对耷下来的眉毛,一双垂下去的眼睛,密密的眼睫也翻下来,覆住了总是被眼泪经过的那一点痣,让引起陈牧驰哭泣的缘由显得更加晦涩。
但于适却在这时说:“咬吧。”
说完,他的手指还体贴地往外退出了一些,方便陈牧驰用他的牙,后者很听话地重新咬了上去,但是列齿抖抖瑟瑟,丝毫没有要咬人的劲头。
蛇信子在耳垂又舔了一次,陈牧驰才终于真正地咬了下去,让牙齿嵌进之前留下的齿痕里,严丝合缝地陷进去。
而于适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他是个很合格的驯狗者,知道适时的奖励是必要的,且毫不吝啬给予,所以他把自己的指骨喂给狗狗。
不给的不能做,给了的就要接受,这是降下奖励前的最后一个考核,而陈牧驰完成得不错,他就有权用一根骨头去分散自腿间传来的难忍酥痛。
那个地方被打得有些肿了。于适暂时停了捆打,摸上那一条受了颇多疼痛的肉缝,阴肉像两片被催熟的蚌肉,终于长到了最肥美的地步。
于适便支起上半身,向后退了一些,眯起眼睛觑看,见那屄口离了他的手,还自发地往下滴水,就已经有了确切的掌握。
四指拢起,他未靠近,只是把手伸到落雨的地方,最后一掌把阀门打开了,陈牧驰哭着尖叫着,给腿间溅出骚水的小型喷泉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