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还可以接受这藉口,但他在晏府住了那麽多年,自是知道鲜云阁和红藕院在府第的不同角落,红藕院绝对不会是前往鲜云阁的近路。
晏怜绪挑了挑眉,他向夕雾点点头,夕雾便向那两个少女道:「红袖夫人常来楼府,难道她没有告诉你们,红藕院是怜夫人之居,怜夫人乃是楼爷的内眷,又是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身为外客是不能踏进红藕院半步的吗?」
黄衣少女笑道:「夕雾姐姐这句话说得好生奇怪,你的言下之意是怜夫人是男人,但男人又怎麽会被唤作夫人呢?既然是女人,那麽跟我们这些姑娘厮混在一起也没什麽不妥啊。」
「而且,夕雾姐姐嘴里说着男女授受不亲,可你不也是女人吗?」绿衣少女接过话头,甩着手帕娇笑道:「说真的,楼爷那麽疼爱我们,指不定哪天就跟怜夫人当上姐妹呢—上次怜夫人不也撞见了吗?」
说到「撞见了」时,绿衣少女笑得格外暧昧,引人遐想。
凤髓香薰得内室一片琼糜烟雾。绿窗外天影倒碧,波面容光,淡风吹得碧檐鸣玉玎璫。? ?
晏怜绪不但不恼,甚至一手支颐,饶有趣味地聆听这两个少女的一唱一和。
这两个少女皆是丰乳蜂腰,冰肌雪肤,符合楼月璃惯常的喜好,也是大部分男人无法抵抗的美色。
偶尔晏怜绪实在不明白楼月璃为何看上自己,明明他极为喜爱女人的柔腴肉体,自己再是了不起也是男人,不可能拥有女人那前凸後翘的身段。
晏怜绪一边把玩玉镯,一边抬眸环视华丽奢靡的内室,总算启唇道:「很可惜,楼爷只要了我。」
一听到晏怜绪主动开口,绿衣少女立即咯咯笑道:「楼爷可是说过要娶红袖夫人的,还说过要纳了我们,只是红袖夫人不愿意而已。」
晏怜绪的右耳又传来剧痛,如同硬生生地把铁锤塞进耳道里。他一手抓紧软榻的边沿,死命忍耐着锥心痛楚,表面上却还是一派悠闲的神态,轻蔑地笑道:「男人嘴上说说的,你们倒是真的相信了?」
痛楚愈发加强,晏怜绪快要连少女的声音也听不到了,他没有心思再跟这两个少女周旋,便向夕雾 摆手道:「夕雾,教教她们一点规矩吧。」
夕雾拍了拍掌,在房门外等待已久的两个嬷嬷便跨过门槛进来,她们手执布满倒刺的皮鞭,皮鞭足 足有手腕粗细,看起来如同一条杀气腾腾的蟒蛇。
两个嬷嬷向晏怜绪行了礼,分别走到那两个少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