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城主的卧房门，把守的两个侍卫认他的份，示意过后便帮他推开了大门。房间内光线昏暗，静谧无声，德芬判断不纳德是否又睡过去了，只好特意放轻脚步，即使地面上铺满厚实柔的地毯。

——当然，他还没破廉耻到穿着情趣女仆装到跑，而是找了件披风在最外层。

然而这些心理建设都在他正式穿上的衣服从镜里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分崩瓦解。

往里走了几步，终于看见被黄灯光包围的床上半躺着一个人影。一直忧虑的心终于安定了，难掩激动的心情，他不由地加快行走的步伐，差没被披风绊倒，就把披风脱下，飞也似的跑到纳德床边。

德芬不断眠自己，企图消除自己的羞耻。

纳德里的麻醉剂还有残留，所以此时他的知并不真切，思维也跟着变慢了许多，算是清醒了，可以思考，却丧失了将信息拼接在一起分析的能力，像是他听见了开门声，却忘记了开询问来者何人，只是愣愣地转过，去看那奔来的影。

肤和肤之间的密接，纳德任由青年把脸贴上自己的额，视线一刻不离地盯着对方的脸，看他锁的眉，看他半掩的帘，看他抿的双，他还是搞不清楚这似曾相似的觉，但他觉得德芬的脸的，手也的，让他很舒服，空的心因为对方的现而被填满了。

“嗯……”纳德回答得糊，因为麻醉剂的药效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只能回应前看见的一切。比如德芬上穿着的女仆装，围裙将对方纤细的腰勾勒来，腰上的布料随着动作堆起来一皱一皱的，有挑逗的意思；他眯起睛，发现对方焦急得全然忘记自己正穿着裙，岔开单膝跪在自己床上，差一就能看到。

这衣服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是情趣装扮。外围白的围裙是束腰的款式，肩带垂到腋下，的领域就了来，偏生底下的黑连衣裙和庄园里女仆的统一服饰不一样，上半改成抹款，只够堪堪遮住半个，没让暴，下半裙也够不着膝盖，大片大肌肤，等德芬把中跟鞋穿上站起，就像架着两棵笔直无暇的小白杨，只是稍微一弯腰都有走光的风险。

反正即使放在以前，他虽然每次都对纳德的恶趣味嗤之以鼻，但哪一次不是陪人玩到底的？回忆起桃往事，德芬的脸又浮上绯红。

于是他用力一拉，轻易将毫无防备的青年整个拖上睡床，上半挨着自己跪坐在跟前，然后他一手箍着腰一手托着，将德芬锁在怀里。

金发青年的影越来越近，他想要知这个人是谁，就要把脑海里有对方影的记忆都翻腾来，结果数目庞大庞大的记忆碎片瞬间闪现来：对方还是小孩和自己玩游戏的回忆、对方穿着校服问自己借书的回忆、对方在运动会上递给自己的回忆、别过脸牵起自己的手的回忆、结着邀请自己去舞会的回忆、红着脸埋自己怀里的回忆……记忆太过杂，纳德皱起眉，他现在的神智还不足以分析这些信息，脆放弃思考比较好。

如果是从前，他早就对纳德的恶趣味竖中指了，但在这个世界里他是纳德的仆人，他们还没亲密到能超越主仆这层关系。如果说这是主人的命令，那这衣服他不想穿也得穿。

他对着镜，怎么看怎么别扭，他虽为双人，但外表看起来和男人无异，骨架也比女人或者女化的双人大，并不认为这打扮适合自己，反而看着有不不类，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再晚一可能就到纳德的就寝时间他不便打扰，而且衣服穿都穿了，他也就破罐破摔地直接了门。

再说这里也不是现实世界，除纳德以外都是假的，不会有人知他还穿过情趣女仆装的……

“嘁……就当是陪他玩情趣游戏了。”德芬小声安自己，开始褪下衣服。

“呜啊！你在什么？”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德芬诧异

“亲的，”他现在说话仅通过本能，纳德抓住德芬的手腕，往对方掌心蹭了一蹭，“我终于见到你了。”

“纳德？是哪里不舒服么？”德芬见他皱眉，顿时担忧起来，但纳德上的纱布没有渗血，就害怕是里了什么病，下意识上手摸纳德的脸，自己的脸也凑上前去。

家，对着木盒咬牙切齿，“你他妈好样的……”

“你……想起来了？”德芬惊得瞪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想起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