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图愣了一下，说：“也好。我可以陪你更多时间，其他事情都安排给别人。”

昆图给尹长生很多的拥抱。

他吻得痴缠，昆图就更不舍得结束这个吻了。

尹长生的不确定有多，犹豫了少时，才鼓起勇气问：“那照片上和别人睡觉的是你还是…他？”

尹长生平静地问：“那他还会再来吗？”

正拿着温的巾轻轻掉他脸上的泪痕。

事禁止。使用容禁止。

“好的，我知了。”尹长生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怀的事。

他能猜测到昨夜的施暴，但已经完全丢失了这一块记忆。

可他又亲历了昆图每一次与心理医生约谈的过程。即使自己曾经受到伤害，却也还是会偏心昆图，觉得自己不应该失去对他的信任。

久到他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几个台阶，再次惊动了智能家。昆图心疼地把他抱下楼，让他平躺在沙发上着接受智能家的扫描与诊断：“发育力极低，母激素紊，严重缺失契主。胚胎有随时产的可能。诊断建议：契主血供。”

所以尹长生一醒，他便主动歉：“对不起，生生。我不知怎么解释，但是昨晚不是我。”

昆图的主人格记忆是从他站在镜前准备洗漱开始恢复的。似乎是次人格看了一镜，镜中的人令他分神，而只需一瞬，伺机等待的主人格才再次夺回了主宰权。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昆图似乎已经恢复“正常”。

他疲力尽地撑着一气，撑到男人失去意识，才悄悄地唤了智能家过来。

昆图回到床边，看到尹长生满的青紫，看到他哭的枕、满脸的泪痕，懊悔至极。

失去了第一次开的机会，尹长生也变得不会求了。

“这是极端情况下激的保护人格。一般是比较暗残暴的格面，只要不再置于极端心理环境，就不会被二次激发，这你们大可放心。”医生如是说。

尹长生昏昏睡，听他说话又醒了，漫不经心地说：“那你还可以对外宣称我怀的假消息。”

好几天后，尹长生上的淤青才消散了大分。而他度过的暴力一夜好似就此揭过了，他和昆图彼此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昆图消失的次人格带着单方面施暴的记忆消失，只剩尹长生一个人背着这段记忆。他好似揣着一个定时炸弹，偶尔会害怕昆图的这个次人格在什么情况下又卷土重来。

男人知次人格那晚的事已经给尹长生带来不可逆的心理伤害，所以一直都不敢太碰他。只是慢慢地引导他重建信任。

陷了自我检讨中的尹长生看起来有些忧郁。昆图不敢碰他，他也不会主动要求。尔后，本来只是因为受到过于暴力的导致的虚弱，这下真的变成了因契主补给不足造成的质羸弱。

“脑里什么时候都只有你一个人。药劲上来的时候想的全是你。不会有别人，只要你一个。”昆图的坦诚暂时解开了尹长生的心结，但也仅此而已了。

昆图守着他寸步不离，尹长生长时间地陷睡眠，昆图就总是给他一个厚实的怀抱。再多的就是每次睡前固定的吻。而这一的唾换是尹长生得到契主补充的唯一机会。

昆图一听就知他误会了，赶忙解释：“是我…但是我们没有睡！你先听我说……”

男人最后还是克制地结束了一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样给他说睡前故事：“查来了，那位双是二哥的人，我去应酬的军火商里也有大哥的人。不过现在歪打正着了…那位双因为不敢坏事而随编排了我和他的事，二哥信了…奥顿家这么大的基业继承之争，没有人可以独善其。不过现在我们都被摘得净净的了。”

不合适。无论是时机还是场合还是他目前的状况，都不合适。

尹长生松了气，放下心来，睁呆呆地看向前的虚空。

“……我不确定。”　昆图沉默，“但我一定会合治疗，你相信我好吗？”

霎时间泪仿佛坏掉，太突突地，整颗脑袋痛裂。

扫描结果被播报：“母有多外伤淤青。胚胎正常，发育力低下。父内仍检测到少量异常药。”

给他很多的亲吻。

位完的最后一次。

昆图解释了从开始到结束的所有细节，每一都尽可能讲得清楚，生怕尹长生多想又误会了什么。

甚至不敢去联想尹长生每况愈下的素质与这两件事的关联。因为他自欺欺人地笃信他们的吻足够补充尹长生需要的契主了。

他自我轻贱的时候会觉得，作为弱势的一方，契主就算真的多纳了一个人，恐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上社会的玩法中一对一才是最罕见的。毕竟他真的也只是一个职业为“昆图结契容”的人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