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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男婴吨吨吨吨地吸得欢,不肯吃亏的性子倒是跟他一模一样。
好不容易喂到睡着,又把他抱到婴儿房里小心翼翼地放下,昆图黑着脸回到床上靠坐着。
墨绿色的眼眸盯着尹长生委屈得不行,像是见了雾的海底绿洲。
尹长生爱惨了他的别扭样,跪在床上膝行几步主动撩起了另一只没被小宝宝吮吸过的乳房,托着它往男人嘴里送:“呐,这都是留给你的……慢点!别呛着了!”
昆图听着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咬着他乳头惩罚性地往外拉,竟无端与白天小婴儿扯咬乳头的画面重合了:“你当我是小宝宝呐,还呛奶,嗯?”
尹长生憋得辛苦,脱口而出:“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跟宝宝是不是一样的?”
才说完又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好好好不说不说!老公和婴儿是不一样的……是我不好,不说了啊不说了……”
昆图难哄,给了奶喝还不够,还要含着奶头睡觉。
是孤伶伶独自一人睡在婴儿房里的可怜小宝宝都没有的待遇了。
联邦地下城的赌场里下赌注的人熙熙攘攘,摇摆不定,疯狂跟注。
为奥顿家族新成员的名字下注是每家赌场的保留项目。
庄家给的几个候选名字分别是:“内森,凯撒,道格……”
讨论的内容翻来覆去都是那几项,名字含义,寄托寓意,奥顿家主的表露迹象,昆图·奥顿继承的可能性……
突然有人说:“好无聊啊…说不定是个东方名字呢,看得真费劲。”
明明就是不大的声音,几乎所有人却都在吵闹的间隙捕捉到了这句话。
接着像个深水炸弹一样,炸开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一般这些都跟父母双方的家庭权势有关吧。”
“要不然就是爱妻爱得要死,以妻之名给孩子取名字的……”
“昆图·奥顿的妻子不也是叫什么奥顿吗……讨论这个有劲没劲啊!”
“兰迪·奥顿是哪位奥顿生的孩子?没有吧,这就不是奥顿家的人,不过用容器的姓氏给孩子冠名,太掉身份了吧。”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兰迪·奥顿是哪家的双性么?明明奥顿家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容器都有出身,唯独兰迪·奥顿,既非旁系血亲,又无法溯源出身,我真的好奇到爆炸了。”
“你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人!兰迪好看!貌美就完事!”
……
费舍·奥顿(Fisher·Alton)。
“理想主义者。”昆图说。
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