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让那个实验的负责人，主动将他们选为实验品。

童不余泽的惊诧，她继续说：“在那次事件之后，我劝玲和我一起到分院来，重新开始。但是，她似乎对昆的那个实验课题……产生了兴趣。

余泽……余泽

余泽：“……”

余泽惊讶地瞪大了睛。

童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说：“我不记得了。”不等余泽失望，她又继续说，“但是，玲——就是总的于玲研究员，她从未忘记。”

不不不，她肯定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她也肯定不是那个实验的参与者，但是……但是她说不定还会与当时同样旁观着的研究员保持联系，而说不定，她就会知现在总那个重启的实验。

实际上，这群病毒染者，都是自我动、自我说服的好手了。

余泽心想，我很怀疑哦。

时候，他知他选择的实验品的真实份吗？”

……从未忘记？

既然可行，那么余泽也松了一气。

不过，分院这边，似乎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挖挖。

看看新吧，他不是还有自己的“个”的吗？他仍旧保留着炫耀、张扬、傲慢、残酷、自以为是等等的格，相信让他去打击报复那些不承认他的研究成果的人，他估计是十分乐意的。

余泽默然片刻，又想到别的事情。

童的话印证了他心中的一些猜测，这也意味着，方照临和常左棠想要主动利用自己手中的信息钓鱼，然后加那个重启的多年以前的实验中，应当是可行的。

余泽若有所思，又看了看童，心中不免叹。

他觉得疑惑，也这么询问了。

“昆留了一些东西给她，那个时候，玲是昆钦的接班人，虽然玲并没有参与到那个实验中。我知，那个实验十分的危险，所以昆才不让玲参与。这件事情，除了我和玲，谁也不知。”

“当然知。”

周迭希十分捧场地说：“亲的真！”

于玲为什么会有那次特异事件的记忆？理论上说，她应该被世界意识消除了记忆才对啊！

这……难不会有研究员故意选择自己讨厌的人实验品吗？

余泽：“……”

也就是说，童居然是几年前昆泰总事件的亲历者。

真正让特局不得不去解决一些病毒的理由，是这些病毒的染者所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当李家投资昆泰的时候。那个时候，转为私人研究所的昆泰待遇很好，我与其他一大批研究员一起加了昆泰。”

这敷衍的觉是怎么回事？

余泽的瞳孔几乎一缩。

……或许，人类才是世界上最大的病毒。

他盯着周迭希看了一会儿，然后哼了一声，转而继续问童：“你还记得之前总事的相关消息吗？”

余泽怔了怔，突然觉得有不对，又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分院这边的？”

童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在几年之前，昆泰总事之后，我被调职来到分院。”

这打击报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心态，可是刻了人类的骨里的暗面。就算这群人染了病毒，但是“真理永存”又不针对这个方面。

在某程度上，余泽其实认可赫尔斯的想法。也就是，病毒实际上是中的东西，是某意义上的工。

余泽不禁兴奋起来，忍不住扭冲周迭希说：“我们发现重要的信息了！”

而童几乎理所当然地回复说：“追寻真理的人不会有这些情绪。”

余泽沉片刻，然后问童：“你是什么时候加昆泰的？”

当然，他可能不认为这是一打击报复。

譬如这群“真理永存”的染者，如果他们不对同类下手的话，那么他们是多好的科研人员啊。而在人类历史上，人实验虽然不够德，但也屡见不鲜。

昆泰总那边的情况，他无法实时掌握，就算心中再焦虑，也只能暂时放一放——总不能指望方照临给他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