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结束战斗，黑发男孩似乎想说什么，举起手，却在还未碰到路卡前合上了睛，倒在地。

完解决！

他成功了。

作为神迹行走，路卡和安罗虽然是两个独立的“人”，但在力量上，却来自同一个源——神。一方的增，意味着另一方的削弱。反之同理。

再此之前，俩人的能力近乎平分，可是最近由于安罗开始纠结，导致力量不那么稳固，路卡便猜测着这是否意味着他可以掠夺更多的能力。

“改造改造！”

“正好，安罗，你不是想要去上学吗，你去上学吧！”路卡觉得自己贴极了，很快就想好了命令要怎么说，

安罗的父亲是神父，他自小生活在主的光辉之中，信奉来人世是为了赎罪以主的天国。童年的时光，是他短暂人生中神最安定温的时候。可自从战争爆发、被教会俘虏、被神迹降临、和路卡在人世肆意妄为，他越来越大，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却反而失去了那份虔诚的安定。

“然后你要忘了我，忘记教会的一切，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人。”

“安罗，你是一个学生，这位——”

温凉的手抚摸上安罗脸颊。

他试图集中神反抗，可是路卡本就比他更擅长思维掌控，“你无法承担神迹”这句命令越是生效，他的抵抗就越疲，越是疲，命令就越是生效。只要打破最开始的垒，剩下的抵抗如同用纱布拦，负隅顽抗罢了。就连路卡都开始惊讶居然轻易顺利到这程度。

“你困了，睡吧。”

安罗到自己仿佛被驱逐一个充满威胁与不理解的荒谬世界。路卡能给予他人间躯的温，却无法指引他的心灵——甚至路卡那么年幼、还需要别人的引导。他迫切地渴望着获得一个确实如灯火的答案。

如此的话……

金发少年开，语气不同于以往撒的绵，反而带着命令的意味。

熟悉的、隐秘的力量侵大脑，安罗睁大睛，神满是震惊，既包路卡对自己使用神迹，也包这力量居然真的对自己奏效了。

金发男孩把女士拉到前，顺手抹平了那几个多余的房。

“你在犹豫。安罗。你对神的信仰变弱了。你无法承担神迹。”

“果然，只要保持你继续衰弱，我就能获得你的能力……话说，我竟然真的到了，哇哦！这个可比命令人好玩多了！”

他像一只扛着武的小老鼠，快乐地名为城市的米缸里面。

为了防止安罗醒来后找麻烦，路卡又补充了一句：

夜已经很了。房里，黑发男孩，女人，还有山沉沉地昏睡（昏死？）着，路卡独自一人离开了酒店。

路卡兴奋地蹦来蹦去，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实验改造的力量。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理安罗。

“是你的妈妈。妈妈，安罗是你的孩，一定要让他上学哦。”

神是唯一的。是至。也是整全。

走空电梯的时候，他到一丝孤独——十个月来他和安罗形影不离——但是这孤独很快就被对新能力的好奇心覆盖了。

他不可能杀掉安罗，就像人无法消灭自己的影，币无法只有一面一样。

还是说世界独立存在不过是一场大脑制造的幻觉……

既满足了安罗上学的愿望，还给他找了个不错的家，最重要的是，直到自己解除命令，安罗都不会夺回他的力量——路卡可以玩这份改造的力量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