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赶快收拾东西，我没太多耐心等人。”烟煜摆摆手，没打算将对话继续下去。

长生，长长久久，生生不息。

“戒指不错。”莫寒忍不住夸赞一句。

“可是沙漠这么大，要是迷路了，到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

难潜台词是在说：我一直知自己长得很好看，不用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神，还忍不住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说来。

烟煜的母亲一定很在乎很他吧，莫寒心想。

比如说你。

他简直想用车上自带的安全带上吊自证清白，但临死之前还有一个遗愿，那就是把驾驶座上有恃无恐的混拍扁在地上。

嗯？

“啊？哦！好好好，等我五分钟，上就好！”莫寒可没胆量让这位大爷等他，立刻手脚麻利把东西收拾好。

他这样冷冷清清的格，也不知经历了些什么。

莫寒又羞又恼，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但暴在空气里的耳微微泛红已经卖了他的情绪。

他到底是真有把握，还是在逞能？

等等，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哪！他在说什么七八糟的话？！

“哦，你对它兴趣？”烟煜右手抚上那枚戒指，指尖轻轻转动它。

旁边驾驶座上烟煜正在心无旁骛地开车，丝毫不在意的样：“你不用每隔一分钟就看一这东西。”

其他人也都准备就绪，别克探车窗外喊：“莫寒，快上车，我们现在就要发了！”

“它的名字叫‘长生’，是她对我的期望。”烟煜眺望前方，神有些飘渺。

听他这么一说，莫寒忍不住好奇瞄了他一，这么狂妄自大的一句话，的确是烟煜的风格。

“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生前之。”烟煜望向远，忽然开。

他注意到烟煜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指上，了一枚温洁白的白玉戒指，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煞是好看。

莫寒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寒把帐篷和背包扔车后备箱里，打开车门爬上副驾驶位置。

“我一向有自知之明。”

生前之，也就是说烟煜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烟煜低沉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娓娓说这句话，像在说给他听，又像在自言自语，并不在意是否有人回应。

这样一想，莫寒不免有些心疼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烟煜。

没见过，所以不去否认它的存在，因为不了解，所以不去评论它的好坏，这大概就是敬畏之心吧。”莫寒直视他，认真地说。

连莫寒这对珠宝没有研究的人都看得来，这枚白玉戒指外形、品质上佳，应该价格不菲。

这是莫寒第一次听烟煜提起自己的事情，莫寒虽然父母离异，但都还健在。

等他把帐篷拆下装袋时，烟煜在车上等着了，车已经启动，越野车张的排气声如同它的外形一样狂野。

“我不懂这些，不过看到好看的东西，总会忍不住多看两，夸赞一下。比如说这枚戒指，比如说……”莫寒的视线落在烟煜那张好看的脸上。

这戒指上镶嵌的玉石通呈脂白，细腻无一丝瑕疵，戒指托底是由犷朴素的古银打造，呈四爪牢牢扣住玉。

帐篷里光线昏暗不明，莫寒看不真切烟煜的表情。

“什么？”莫寒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脸疑惑。

半晌，烟煜轻声说了句：“呆。”

一双不见底的双眸打量着他，神很是玩味，像是在打量一只有趣、新奇、绒绒的小东西。

话没说完，莫寒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闭着睛都能去，放心吧。”

烟煜望向他，微微勾，脸上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

再说对方同样是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夸赞，未免也显得太奇怪了吧？

莫寒时不时拿指南针看一，频率如同一台准的计时，以确保前方向没有产生偏差。

但是，哪怕是罗布泊经验最丰富的向导，恐怕也不敢这么空打包票，说自己闭着睛都能走罗布泊吧。

就算心里觉得别人长得再好看，也不应该直接说来。

他妈妈隔三差五会去他住的房，给他好好顿饭，两个人一起吃饭、聊天，然后会像小时候一样，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三辆车排成一个竖列的队伍，浩浩往罗布泊湖心方向前。

“好嘞！”

太悬挂空，温度渐渐上升，众人陆续发，前往下一段未知的路程。

两人都不说话了，或许在探究刚才对方话里的义，这突然的安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