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激动了一下。”顾燕帧松开手时，喃喃：“这会儿又不知激动个什么劲儿了，不就个嘴吗，又不是接吻。”

沈听白指着那些脏衣服，嫌弃：“你能不能脱一件洗一件。”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沈听白放下钢笔，下楼就往洗衣间去了。推开门一看，满地的，堆着脏衣服，他站在门，眉拧在一起。

“我没有，我不是，我先走了。”顾燕帧转时还踉跄了一下，这地明明平的不能再平了，他也不回地走，到门边还掩饰：“沈听白你个不仗义的，我都说我喜吃苹果了，这次来还没有给我准备。我不，下次我一定要吃！”

“我又不会洗，积攒了一堆拿来让你帮我洗，哪知你这么不仗义。”顾燕帧还怨起他来了。

天有些凉了，沈听白盯着他通红的手，这蠢货连都没用。又看那龙哗哗地着，搓着衣服时溅大片，顾燕帧上的白长袖都透了。就这么几分钟，搞成这副样，脸上就有了些许怒意，“别洗了，去！”

事实上沈听白是真没想到，顾燕帧会再三上门，也没想到他就这么由着顾燕帧。他静静地看着关上的门，半晌，视线转移到桌上的那些残菜剩汤，一把摘下银边镜，手指上眉心。

沈听白瞥到他绯红的耳，咙又是一，脱而：“你想接吻吗？”

再有佐藤一夫回国了，当然这是日本商会那边说的，据小消息，他是被日本商会的新任会长给杀了。而这个新任会长，是个不曾在任何场合过面的女人，可见是个狠人。

最后是宋教官被辞退，罪名是假传命令私放日本人——当然，他没有假传命令，只是烈火军校放走日本人，必须要堵住悠悠众。这是完的办法，既没有得罪日本，惹来民愤也能有一个人当替罪羊。自然不能是职位更大的吕中忻和郭书亭，只能是他。

何止是由着。

这天顾燕帧一如既往地登门，只是拎了个箱，刚打开书房的门，目光就粘上了沈听白，二人视线轻轻相撞，他把箱往地上一放，不客气：“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我又没让你洗。”顾燕帧凑到办公桌前，一个笑脸来，“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让你家的下人给我洗洗呗。”

沈听白角一，“顾少爷，你蹭吃蹭喝就算了，连衣服都拿到这里洗了，这可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的下人。”

“你来啦。”顾燕帧在洗手池里胡搓着衣服，闻声看了他一。

这些天不怎么太平。

接下来的日里还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让沈听白疼不已的是，自从他说认下顾燕帧这个朋友，这个少爷就三天两过来找他，耳边叽叽喳喳，聒噪个不停，更多的是控诉不给他准备苹果，吵着闹着要吃。让他走吧，他还理直气壮地说大家都是朋友了怎么这么冷酷无情吧啦吧啦又是一通又臭又长的废话。

先是报纸上刊登了的新闻。

“使唤人还得看主人呢。”这人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能太放纵他了，现在都能把衣服拿来洗了，以后指不定什么样，沈听白的手指敲了下桌，掷地有声：“自己洗！”

顾燕帧被这声吓得一愣，回过味来，这是刚嫌弃他邋遢，又嫌弃他把

“嘛这么小气。”顾燕帧嘟囔了一句，又看了看沈听白，拎着箱说：“自己洗就自己洗，你家洗衣间最后会成什么样我可不。”

简直是放纵。

沈听白面对一堆文件，再没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