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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欢爱中。
顾燕帧被操的浑身发软,瘦腰随着胯下的节奏不停摆动,眼泪流湿了枕头,继续哼哼唧唧地叫着:“沈听白,沈大少爷,夫君……”
沈听白耳根子一麻,愣了愣,扣住顾燕帧的下颔,把脸扳正,低着头诱哄似的说:“你最后叫我什么?
“夫君,啊啊,那里……”顾燕帧很听话,“夫君,夫君。”
他们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这个称呼,可沈听白莫名的身心都很舒服,把他翻个身,又是狠狠地一下,“顾少爷,喜欢吗?”
顾燕帧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腰塌下去,后背紧绷,脊椎骨也清晰可见,“喜,喜欢。”
“乖。”沈听白低头,说不清是吮还是咬,在他后背上落下一串深色的吻痕,“顾少爷,我也喜欢听你叫出来呢。”
顾燕帧抖了抖,好像被鼓励似的,两腿都跪不住的打颤了,嘴里还夫君夫君的,最后哥哥也出来了,反正就是乱叫一通。
结束后,沈听白忍住想吻上去的冲动,用鼻子蹭了蹭,抱着顾燕帧躺在被窝里。
顾燕帧按住他的胸口抬头,湿润的眼看着他说:“听白,明天你陪我回一趟北平吧。”
“你家就在顺远,回北平做什么?”沈听白突然觉得这个少爷早有预谋,刚欢爱结束,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实在太容易答应了。
顾燕帧理直气壮道:“我爸他们回北平了,顺远就剩下我一个人。我突然想回我家的旧宅看看,你和我一起呗。”
快过年了,沈听白哪有时间,沉默不语。
顾燕帧的双眼本就红通通的,现在立刻哭了起来,趴在他胸口,用手抹眼泪。
“行了,别哭了,把眼哭成核桃仁还怎么出去见人。”沈听白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所谓的情人关系,欢爱只是他对于自己的放纵。他不想边心动边抗拒,矛盾至极,拖拖拉拉了。在顾燕帧抬起脸时,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说:“我跟你走。”
临近年关,火车站十分热闹,在外求学的莘莘学子和出门打工的苦力劳工混在一起,都一股脑拥到这里来,无论是火车站内的熙熙攘攘,还是火车上人挨人挤得不通气的景况,都挡不住因为即将过年随之而来的喜悦气氛。
沈听白和顾燕帧,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直接承包了17号车厢。
车厢里头,布置的异常华美,好似一间雅致的厢房,有软床,有桌子,还有卧椅。
到晚上,下起雪,窗里窗外是截然不同的温度,不一会儿玻璃上便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