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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硬物,时而抠弄顶端的沟壑,时而揉弄根部的阴囊,电流在下腹处不断流窜,惹得胯下又鼓胀一圈。
沈听白掀着眼皮子看他一眼,埋头下去含到嘴里舔舐起来。
这绝对是这么久以来,沈听白第一次用嘴帮他,顾燕帧激动异常,抓住这人的头发挺了挺腰,往嘴里进的更深。
被顶住喉咙的感觉不怎么好受,沈听白吐了出来,握住那根,从顶端向下舔到根部,再把阴囊的褶皱吸进嘴里,另外一只手来回抚摸这个少爷颤抖的大腿。
最终还是顾燕帧忍耐不住,眼都红了,挺着腰想要把硬物重新往沈听白嘴里塞。
沈听白顺从地含住,也不再舔吸挑逗,而是紧紧地箍住,任由顾燕帧抓着他的头发在嘴里横冲直撞。舌下柔软处和喉咙轮流被戳弄,唇角不可抑制地流出些口水来,断断续续地沉闷喘息和隐忍克制的表情,像极了在被凌辱。
顾燕帧心头滚烫,从上至下俯视着这个看着颇为禁欲的人,猛地顶入喉咙深处,抖动着泄在他嘴里。
沈听白抬起头来,正咳嗽不止,又一股白灼洒在他脸上,顷刻间银边眼镜,脸上和唇角,都是粘液。
顾燕帧理智回来,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却见沈听白舔掉唇角的粘液,摘下银边眼镜,用帕子把脸擦的干干净净,一把抱起顾燕帧走到镜子前,拉着椅子坐下。
“听白,你要干嘛……”顾燕帧有些慌乱地扭动身体,却让抵在屁股上的那根硬物越发炙热。
沈听白的手从裙摆钻进去,在胸前的凸起揉捏着,微微笑了笑,简单粗暴地说:“玩你。”
顾燕帧脑子一炸,镜子里的人,屁股蹭在沈听白的胯上,脸色泛红,眼神迷离,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
沈听白把细长的红色肩带向两边扯下来,丝袜掉落,露出平坦的胸膛,以及被玩弄的乳头。
“唔,轻点,轻点,疼……”顾燕帧被揉捏的疼了,忍不住叫出来。
沈听白笑着提醒说:“宝贝儿,小声点儿,你把人引过来,可就都看到你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儿了。”
顾燕帧立刻闭上嘴,只留下诱人的鼻息。这种压抑的声音反而更让人欲罢不能,不自然地挺着胸仰着脖子,希望沈听白不要只揉右边,也照顾一下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