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攥着拳，红着睛看着秦征。

他刚说完，便知秦要伤心了。

兄弟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许久，最后是秦征先退让了一步。

秦也不生气，就乖乖地笑，说：“既然哥不喜这，那我下次带个哥喜的回来。”

玩？有这样玩的？你看你脸都成什么样了！这叫玩的话，我把秦南樯的剐下来玩好不好！”

那些秦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秦，求着秦他们。

他了鼻梁，疲惫地开说：“好了，，我刚才不该……”

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说完，秦征愣住了。

“……我就是你的拖累，是我拉着你堕落，你恨我……你恨我。”

“这不一样！那些狗你可以随便打，但你舍不舍得动秦南樯一手指！你又不是他养的，他凭什么打你！”

现在的秦很不正常。

秦冷笑了一声，说：“你明明就恨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撒谎！骗！”

秦也是知秦征喜养的，但……

“秦征！你什么意思！”秦看上去要气疯了，“那如果秦南樯说要剐我的，你就不说他，是不是，你还要主动帮他剐，怕他手酸！”

被秦劈盖脸一通指责，秦征的怒气也涌上来了，冷声：“我恨你什么了，秦，你说给我听听？”

“胡说八。”秦征驳斥。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秦的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秦，”秦征怒，“你到底想什么？”

“你恨我你和我一起那些人！”

秦征觉得秦是小孩发脾气，便埋事没理他，让他自己冷静。

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秦峰如今生死一线，却仍是从容极了。“征征，你要杀我？”他笑，“杀我之前，就没有话要跟爸爸说吗？

他气得在秦征办公室拼命转圈。

秦没有开，只是起伏。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

他状似随意，但实际浑肌都在一瞬间绷了，小心观察着秦的状态。

“……但你弟弟不正常，脑有问题，有瘾，你又不能不他。”

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变成这样的人。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要玩，他就陪着秦玩，他下手比秦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我真的要疯了，”秦说，“哥，我们一起吧，好不好，你心疼心疼我。”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时，秦峰说的话。

秦说完，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摔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秦，”秦征皱了下眉，“我没有觉得恶心，我本来就喜男人。”

“就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会说你。”

“你他妈疯了！”秦征几乎是不可置信。

秦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赤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破血。

秦征愣了一下，抬起，就见秦站在几米外的地方，着气，死死盯着他。

果然，秦气得起伏，说：“你这叫什么话？我才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和秦南樯比和我还亲！”

“秦！”听到秦的话，秦征皱了下眉，“他为什么打我，你不懂？我也喜扇人掌，怎么没看你说什么？”

都是四十以上的男人，有大健壮的，也有斯斯文文着镜的，甚至有几个就是相貌平平的发胖的中年男人，会邪地亲秦的脸，叫他儿、宝宝，直把秦征看得怒意翻涌，命他们去。

“……”

偏偏有一次，秦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下，对他又摸又，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秦，”秦征冷冷地说，“我再最后说一遍，秦南樯打我，是我主动把脸伸过去让他打。你要是觉得我这样下贱，看不起我，那也无所谓。”

“你还在撒谎，”秦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我不知？你想等秦南樯，想替他守如玉。”

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秦突然吼了一声。

他哽咽着说：“你恨我带那些人老男人回家，还让你和我一起上他们。你觉得恶心……觉得他们恶心，也觉得我恶心。”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突然听见秦压抑地爆发一声怒吼：“你恨我！秦征！你恨我！”

“我想和哥3p，”秦笑得天真无邪，“上次我们不是合得很好吗？”

从他撞破秦和男人之后，秦表面上的确是正常了。他不再自残，也停了药，开始在学校女朋友，但同时，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家。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他不知说什么。

他开始和秦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秦征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