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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龟头完全填满了秦南樯的肠道,碾过肠道时力道十足。
秦征肏过太多人了,他完全不用思考就已经掌握了性爱的技巧,且秦南樯浑身肌肉,十分经肏,他已经顾不上秦南樯的感觉了,他要死在秦南樯身上了。
他恨不能把秦南樯肏死在身下。他肏过那么多人,但即便有那么几个他不讨厌的,能引起他性致的,也远比不上和秦南樯做爱的感觉。
“南樯,我好爱你的骚穴……”
“谁也比不上你,没人比你好……”
“哥……哥哥……”
秦征一声声叫他。
明明下身那么凶狠,但声音却还是那么温软,叫得秦南樯身上都快酥了。
“那么久没吃过我的鸡巴了,哥哥还喜不喜欢啊……”
秦征说的也不过是寻常人在床上会说的话,听在秦南樯耳朵里却委屈得不行。
秦南樯明明是被肏的那个,肠道被肏到发麻,却还当秦征才是需要哄的那个,连声说:“喜欢……我好喜欢……啊……你要肏死我了……征征,没关系,再用力……爽死哥了……”
秦征快速地挺着腰,手按在秦南樯的肩颈处,随意揉捏和抓握。
有几次他按到了秦南樯的脖子,秦南樯几乎要窒息了,脸上憋出红晕。
但这只是让秦南樯叫得更骚。
秦南樯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整个人又痛又爽,像滩水般被秦征压在身下,骚浪地呻吟着,手抚摸秦征的腰。
秦征的侧腰很敏感,此时在充满力量地快速挺动。
秦南樯猥亵似的反复摸着,接着手滑到秦征的后穴,玩他的穴口和会阴。
“宝宝先肏着哥哥的逼,让哥哥再玩玩宝宝的嫩穴。”秦南樯笑道。
“啊……”秦征喘了一下。
那里很嫩,每天被玩弄得敏感极了,又因为昨晚被秦南樯肏狠了,摸得重了就又些刺痛。
秦南樯玩那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出,就想在帮着秦征肏自己。
他手活极好,插得秦征前后都爽。秦征肏秦南樯愈猛,秦南樯的手指在他体内的力道就愈大。
到最后,秦征几乎是整个骑在秦南樯身上,一脸凶狠,手扶着床头,从上向下地干他。
秦南樯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穴口已经被肏成了秦征鸡巴的形状。他从下向上仰望着秦征的下颌,就这样被秦征肏射了。
等两人一番云雨过后,已经是中午了。
反正床单也要换了,他们就在床上吃了饭,吃的是披萨。
秦征很少吃这样的东西,他小时候也没吃过。炸鸡倒是吃得起,但披萨就……太贵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称得上是奇妙,两人赤身裸体地坐着,腿还交缠在一起,分食着垃圾食品和汽水。地上的狗也有得吃,且不是嚼碎了吐给他们的——秦南樯直接扔了几盒给他们。
秦南樯对狗很狠。但这狠纯粹是一种发泄,他从不遵照什么主奴规矩训狗。
他想的时候,就叫狗过来,他不想的时候,就叫狗滚,站着滚还是爬着滚都无所谓,反正秦南樯不高兴了,你站着还是爬着他都一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