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的人…都这么直白吗？

“叩叩。”突然屋门响了两声，打开后一张英俊带笑的脸了来——原来是周烈。

“第一画撇，第二画儿…”表情认真的苏沐雨带着少年慢慢地写起来。

周烈自知打扰，也没多留，只是说：“招人讨厌了！那我就先去咯，桌上那壶甜酒是大哥特意酿的，记得喝！”

周不知怎么形容，只觉旁的苏哥哥是天上的仙或者菩萨的貌。

还有很多习惯需要纠正呢。苏沐雨看着好像跟谁较劲儿似的少年，在心里暗衬。他也走到少年的后，握住了少年抓笔的手。

少年的心扑通扑通的。

经由苏沐雨带着写的字很漂亮，但是周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写字上。

“没事儿，我带着你，咱们一笔一画写。”苏沐雨站起来，让周坐在凳上，自己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了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正静静躺着一只银的钢笔。

手上的温凉突然消失，周才恢复了清明，心里一失落蔓延开，委委屈屈地在纸上开始写字。

旁边正在写字的少年不乐意了，撅起嘴：“二哥，我和苏哥哥正学习呢！”

钢笔是大学生的“三大件”之一了，这只“英雄”牌钢笔也陪伴了他两年的学习生涯，有情的，所以要下乡时也毫不犹豫地带了过来。

“嗯，放松。我抓着你的手带着你写，小要认真记住笔画顺序哦。”苏沐雨此时真的把周看成一个需要教着写字的弟弟了。

…

这酒和想象中的不同，是糊状的，混浊黄稠，一喝下去，一奇妙的味在尖上炸开，，风味独特，一杯下去胃也

“没关系的。”看到周捧着笔，一副不敢用的样，不禁哑然失笑。

“这笔好漂亮啊！好像银的一样！真的、真的要让饿用吗？”周涨红了脸，说“饿其实也带了笔的…”

…那架势，好像要上战场杀敌一样。

少年得到了许可，了一气，突然严肃地说：“那饿开始写了！”

“苏哥哥你快喝些，正好夜里凉，喝几杯甜酒能！”周说。

周心里也慌，觉得自己不能埋没苏哥哥的笔，平时也没照笔画顺序写字，而且在张之下，写的线条都是歪的。

也不知他问了什么，只呆呆地答：“是…”

“那就自己写一遍试试看。”听到少年的回应，苏沐雨就放开了手，站在旁边打算看他实践。

“就是笔画太多了，饿觉得难写，老是记不住…”周挠了挠脑袋。

“不辛苦不辛苦…”苏沐雨还是有些张。

青年扭开笔盖，将它递给了周，说：“写着试试。”

大的男人提着一个大铁壶，放在了桌上，看到桌上写满了字的纸条，朝青年说：“辛苦你了，小苏同志…不对，小苏老师。”

苏沐雨看他写了几笔，顺序却还是不对，只好再问：“没有写对呢，是还记不住吗？”

突然靠近的温凉躯和手背覆上的柔，让周瞬间直了脊背，一气直冲天灵盖，说话也开始哆嗦：“苏、苏苏苏哥哥？”

二人写了一个小时，有什么不清楚的字苏沐雨就手把手带着人写，气氛和乐。

听到少年的发言，苏沐雨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烧，心里直觉不对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反驳，就只能清咳两声：“…那要问什么呢？”

男人说完就离开了，走的时候也没忘把门带上。

刚刚苏哥哥离他那么近，那手指又白又长又，摸起来凉凉的，他靠得好近，说话声音柔好听，呼的气都好像带着一甜甜的香味…而且在烛光下，苏哥哥的脸显得更加漂亮了。

“刚刚我分心了…苏哥哥，对不起…”周委屈地承认错误。

苏沐雨又覆上了少年的手，说：“那我再带你写一遍…”

“…最后，画一捺。”青年看着少年，温柔地问“小，记住了吗？”

从壶冒来一袅袅的白雾，还有酒香味弥漫开来，苏沐雨把壶提起来，倒了一杯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