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挑眉，摸摸了下，“我听说，有的幼崽会把自己当养父的族，可惜凤桐把你送回来了，不然有这么一层遮掩会更方便。”

炎结为伴侣，照样是会有鸟诞生的，那黎炎也好，凰梧也罢，并无不同。

黎炎默然。

凰神看着受了委屈的小女儿，心疼不行，可凤桐亦是她的，手心手背都是，哪一边都舍不得。

竟然黎炎都清楚凤族是火这件事。九公玩味地看着他，暗忖：不知等凰梧发现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是个什么受？转念想到凰梧的爆裂脾气，瞬间打消了这个念。看来还是只能用之前的法了……

九公一愣，转而笑：“真不容易，你这个小傻居然能看明白。”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可你还不是要继续和我把这件事下去？”

凰梧听闻后，先是然大怒，准备以手段把甚嚣尘上的言遏止，可她旋即想到了黎炎。哥哥的反应依旧敷衍，凰梧心中一顿，最终放任了风行的传闻。凰梧期待着凰神凤神知了，会如何置。

到了那时，他归顺天狼族，就会在某天个意外离世；而不归顺，他能带着让世人艳羡嫉妒的天材地宝活到几时？

越来越多的凤族在涅盘之后移情他人，而非和之前相亲相的伴侣共度一生。甚至近日传了，是血脉尊贵的大人们先动了旁的心思，连带的这些族人们受血脉的指引放弃了同族侣。

“娘亲说，不是这一时有的？”凰梧勉力克制着泪，眶唰得通红，“所以，娘亲和父亲早就知了？却没有告诉我？我这么长时间以来，自信满满地以为哥哥会成为我的伴侣，如今却不是我，这让我如何自？！”

“太莽撞了，”九公痛心疾首，“你怎么能擅自行动？！”自打上次九公没事闲得嘴贱撩了那一句，黎炎就再也没和他联系过，等九公终于候着桐青不在的时候，一问，好么，黎炎都送到凤桐枕上了！而且已经不止一次了！

凤桐起，拍了拍桐青的肩膀以作安，拢在袖中的手攥着碧青的玉佩。仅仅因为长就敢把饰解下，那以后岂不是等他死了自己才能知了？

结果让她失望。一向偏疼她的娘亲把她叫到座前，拉着她的双手，语重心长地向她解释，哥哥早就有了另娶之意，而这些言极有可能是龙族心怀不轨放的，让她不要为此伤心难过。

“我只想活着而已，”黎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侧去看后忙碌不已的天狼们，“我离开凤桐那日，就是我死之时。他们不会让我继续活下去，至于……”他斜了九公，“龙族，我要是去了，凤桐还可理解，在凰梧里就是真正的叛徒，到时候，只消我那日面，她就会先杀了我。”黎炎说完后，默默用衣角用力拭着手上的尘土，力大到要搓破。他憎恶着有这么恶劣想法的自己，可他没有办法！那些天狼正为几日后的成年礼准备，当这一批的天狼们献上自己的猎，在月夜下献给月神，就宣告着他们的独立。

“我知你想利用我，”黎炎抬起，平素甜如蜂浆的浅褐眸中满是冰冷，“凤桐和我结为伴侣，凰梧必定容不下我，到时候，只有暂时离开族中一条路。不凤桐离开多久，对你们龙族都是有利的。”

“这会不腻歪了？”九公听黎炎改了对凤桐的称呼。

果然，没有一答应下来是正确的。黎炎的确实该磨磨了，凤桐的中闪烁着名为愤怒的火焰。

“凤桐肯定不知，你离开他居然是这么个样，”九公忍不住慨，“温和可人的小狼崽，如今也有了自己的爪牙。”黎炎毫无杀意的神，就像是张牙舞爪彰显自己凶恶的猫一样。

……

“因为我快没有时间了，”黎炎不耐烦地揪着地上的青草，“等到我在天狼族没有其他可以学的时候，就是凤桐把我扫地门的时候。”

“不会的，”黎炎微敛帘，“这样我和凤族有什么不同吗？”